2026年6月28日 星期日

你最近狀況好嗎?

年關將至,各種年終大拜拜的研討會紛紛召開,不論是微生物圈還是愛滋工作圈的人們聚在一起,我一直被問著「你都好嗎?」

哎!該怎麼說呢?

好嗎?我自己好像不是很滿意目前工作的狀態,有點倦了,但也沒有什麼動力往下個目標前進,就像生病的病人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沒有要去看醫生,把狀況弄好,但日子還是照過。

不好嗎?但是一個人單身還是到處走走晃晃,有時候跟朋友們約好了,那就去走跳,於是新曆年一過完,就殺到台南看了空山祭、啖了期望許久的鬍鬚忠牛肉湯還附帶旁邊的炒生鱔魚、許久未嘗的鴨母竂市場炭火麵,台南朋友看了我的臉書打卡,都說我內行,但身為一個在台南待兩年半的研究生來說,我是該對這個城市有一點感情、知道一些所謂的在地美食。

瑪丹娜在台北的演唱會,她曾經說「不要忘了你自己是誰、你從那裡來。」那個正當中國越趨強硬,壓縮台灣生存空間,但國際還一片綏靖主義的時候,她披著中華民國國旗,說了這番話,讓台下許多台灣人大叫。不要忘了你自己是誰、你從那裡來。

感受到自我的存在,明白自己是誰之後,我就發現到我越來越無法顧及自己的感情生活,最後跟前男友分開了,他很快有了新的對象、事業也算是慢慢有新的局面,但我還是不知道自己接著該怎麼從工作中的各種困局走出來,到了自己開始去接觸獵人頭,談了一次目前職缺的工作狀態,才開始熟悉其他業界的人力需求是什麼;但那些求職過程的場面話說多了,我覺得並無益於身心健康,能不能討論求職實務上的弱勢,我覺得還比較實際,顯然hunter並沒有附帶這些功能,倒是其他在業界打滾的朋友,比較能跟我討論我自己察覺到各種事實現況。

那些關於求職的糾結

週六一個人在公司加班,默默一個人在看還有什麼信沒有回、把寄出的回收再重寫或修正,然後一個人做著實驗,靜靜地沒有人突然要找我,突然覺得很開心,一個人好好做著研究,沒有被打擾。

我應該是喜歡做研究的人,也沒有全然排斥那些需要溝通協調的事情,但如果有先後順利,那還是研究這件事情優先吧! 只是啊! 台灣能做微生物或傳染病的業界工作好有限,更別說藥商目前著重的都是那些長期飯票的心血管、代謝、癌症適應症;去年全球10大銷量的藥品只有Bictavy一款HIV藥物屬於感染科的藥物,而Gilead在台灣其實是委託經銷商賣藥,並不太需要medical team這些賣知識的人手,有台灣愛滋病學會的這些感染科醫師大概就夠了吧(苦笑)!

今年和男友去了兩趟日本,新年固然有參拜淺草寺與明治神宮;而春天再去的時候,拜了至少五間神社,楖田神社、天滿宮、天開稻荷神社、竈門神社、東京大神宮,幾乎都在問了轉職的事情,都請我樂觀看待,也有提醒即需貴人也應該謹守人際界線。一年過了大半,東風尚未吹起,但至少自己持續在用著AI工具檢視自己一路走來能怎麼呈現履歷,而AI給的,有時候還是細節尚有不足,甚至扭曲原意,幾次調整下來,倒不覺得全是prompting的問題,而是我能否有能力檢視這些工具的產出是否正確而且細節完善。

換了電腦,開始面對ARM架構帶來的各種改變,亦早已蒐羅各種AI工具可能的串接與應用方式,也物色一些可以先準備起來的免費課程與證照,如果說40歲自己轉職的時候,有什麼轉變,那我覺得應該很大一點是:我沒有想要自己閉門造車了,而是努力看著世界怎麼轉動,而想辦法讓自己成為其中舞動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