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24日 星期二

難以填補的生活

其實本宅樹沒有感覺運勢像瑪法達說得這麼如日中天(有人說瑪法達其實是種反指標),只是還過得去。已經很久覺得一天24小時不夠用,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做,但又日復一日地過著過著。有些從小軟體上認識到的人會問(或該說是質問跟不滿),我有沒有這麼難約出來? 但事實上確實如此。有時候要陪樹媽去看醫生拿糖尿病的藥;有時候公司剛好輪到我該做書報討論,那麼要報告前一週,當然也只有每天只睡五小時、上班八小時滿載、下班繼續讀書做投影片的生活;另外還有貪食樹為了身材在健身房贖罪上有氧跟瑜珈課的時間,剩下零碎的時間,可能還要幫忙洗碗、折衣、晒衣,最後才剩下自己的時間可以放空、獨處。

另一方面,也買了一些戲票、舞票,行程一路從六月中、七月的台北電影節、台北藝術節、優人神鼓、無垢舞蹈劇場,便到了八月、九月、甚至是十月。沒有人陪我一起去看,原先陪我一同去劇場看戲看舞的人,莫名地不再同我討論是否要看戲看舞了,我繼續回到一個人的身影,只是穿梭的空間不再只有戲院,還有以前熟悉的劇場。

有時候,還想要再讀些書,除了像大學時期那樣,寫寫一些閱讀心得、書摘之外,當然就像現在這樣寫點什麼,聊述自己的生活,整理自己;另外手邊其實還有一連串的清單羅列著自己想要看的電影;再來應該還有像是學好游泳或是會開汽車之類的事情。如果沒有這麼多事情想要做的話,大概我也是個沒有野心的人,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可惜,我還沒有從根爛起,即便我知道木質部裡確實蠹空了些部分,我還是想辦法活著,體驗自己慢慢老去、理解何謂接近而立之年的沉著跟滄海人世的無奈。

或該說:沒有愛情的生活,幾乎是百無聊賴,讓人無以生存下去,於是只好想辦法證明我還活著,我還活著,我還活著。生而為人,我很抱歉,我幾乎沒有太多正面的想法跟力量,那些東西大抵在我國中或高中的時候到了全盛,但從碩班面對感情的挫敗跟一些人事或研究上的一無所有,大概失了往日那些積極的想法,想得越多,那麼要面對的失望便越多,於是只能過一天是一天地,得過且過著,然後又用各種方式填滿生活,讓自己不會太單調地活著,填補著靈魂空洞的一部分,那怕越補越大洞,也要讓自己不停歇地過著日子。

所以想要見我、約我的人,不是我找理由,是我真的就是沒有給人太多時間,如果你們覺得不耐煩,那可以離我而去,我不會介意。

2014年6月4日 星期三

滯銷的牢騷

樹媽在今年四月出國去日本玩的時候跌倒,後來回到台灣下飛機馬上就往醫院的急診跑,確認傷口有一些骨裂的問題後,就被安排在當晚八點上刀動手術。我一下班就在捷運上跟樹大姊、樹二姊用LINE溝通當下的狀況,樹大姊說樹爸雖在醫院但人依舊在狀況外,於是我當場就決定還是我晚上去醫院陪樹媽;回到家收捨東西打給樹媽,問了是否簽了手術同意書、麻醉同意書,她也只隨口說說都簽了,等到我去醫院準備要陪她上刀前半個小時,麻醉醫師來才發現麻醉同意書還沒有簽,一旁的樹爸還三不五時沒戴口罩在咳嗽,於是樹爸先被我叫去弄了個口罩來,而我一邊陪著樹媽一一答覆上刀前的問題,是否對藥物過敏(是的,樹媽自己說她對顯影劑過敏)、服用哪些藥物有強烈副作用(樹媽服用fluoroquinolone抗生素會有下痢的問題,雖然這是正常反應,但她本人有點消受不了)、慢性病史、先前的麻醉經驗,一一回答完後,醫師感謝還有個進入狀況的家屬可以幫忙溝通病人的問題,準備上刀麻醉。

感謝兩老這三年來進出醫院數次,我和姊姊們在捷運上討論時,就想到該備好了換洗衣物、臉盆(不能下床刷牙時,臉盆就很好用)、吸管、樹媽的慢性病藥物、林林總總需要的日常用品。而照顧住院病人,也不外乎就是要記得噴酒精、注意廁所衛生(連水龍頭都要注意是否有殘垢,因為這可能讓綠膿桿菌這類對環境適應性極佳的細菌可以窩藏其中)、尿盆使用後注意清潔.......,幾天下來,我都覺得自己又多了照顧年長女性的技能屬性(又不是在玩養成遊戲)。

樹媽出院,原本出租的房子則需要開始整理準備出租,於是我只好受命買了些材料當起換紗窗工人,於是就默默地換完整間公窩所有的紗窗跟紗門。子曰:「大宰知我乎?吾少也賤, 故多能鄙事。君子多乎哉?不多也!」我想這時候套在我身上也是合用吧!

今晚下班回家陪樹媽聊天,發現樹媽的膝傷疑似往蜂窩性組織炎的態勢發展,查不到有任何的夜間門診,接著就打電話叫樹爸快點回家。先前實驗室有人輕忽手指發炎,手指腫成像麵龜大發燒住院,這才知道是蜂窩性組織炎;這件事情讓我擔心樹媽也會如此,防微杜漸,還是快點帶她去看醫生吧!

一連串的事件下來,我在想:如果我是某個男人的另一半,我就算腦袋對金錢數字沒有太多概念,但我至少生活上某些技能點或是心思還能算是宜家宜室吧! 再說我也會洗碗、煮些簡單的飯菜、折不好看的衣服……。我畢竟還是個顧家的男人吧! 但怎麼會一直都沒有死會? 到底是我心性子太高都挑剔了好男人,還是我真的遇不到一個好好愛我的男人? 當然不是要怪綠葉先生或某位漢子的不是,但如果爸媽生給我的外在條件不差,他們也沒有把我教養成一個情怪乖張或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何以我還是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