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0日 星期日

吸引力法則的謊言

回台北開始上班半年了,每當我與朋友們吃飯聊天,總會聽到要我相信吸引力法則這類的話,當然在職場扮演一個異男的時候,也有人搬出樣的話語照著市售書本那般照本宣科一番。用吸引力法則來回答我至今苦無對象的現況,我覺得很不負責任,因為並沒有讓我比較好過,反而只是讓我更「杜爛」這個假說,總不若安排新的男人給我認識來得實際些。

台北是不少同志,但要真的看上眼的、個性處得來的,卻不一定有。這也不是吸引力法則隨口說說,或是我看了喜歡的男生,在facebook上面戳了一下之後,他就會想要加我好友,我們開啟了相識之門的劇情片。如果愛情可以這麼簡單,我早就抱著男友在睡覺,而非現在還坐在這裡打著無奈的心得。

2012年6月3日 星期日

身為一個男同志的感嘆之二

前天幫好友拿了幾個從庫房清出不要的紙箱讓他帶回去裝箱搬家,跟前男友分了,也是該跟一起生活的屋子道別了;後來在等車的時候,被前男友拍了肩,他神采毅毅地要去墾丁玩,久久不見,人沒事還笑得開懷燦爛就是最好的消息。

跟這任前男友的定情曲選得就是安室奈美惠的《Can you celebrate》,天真的我以為自己會在第四任定下來,但是我們誰也沒料到自己的個性卻是扼殺這段感情的最大元兇,儘管我們都學會讓對方一步,卻最後還是精疲力盡地無奈說分手。人家說男同志都是靠性來開始交往,撞號、偷吃就說再見;我想只要是人都可能說「這個男人的陽具讓我不舒服(不論長短大小粗細)」,或是知道對方偷吃無法接受而只好分手,這完全不關乎是異性戀、男女同性戀、雙性戀或是跨性別吧! 同理,任何性取向都可能像我跟情人吵了又吵、好不容易去了趟小琉球加蘭嶼的兩人夏日旅行,但最後還是選擇了分手,畢竟個性真的不合,再愛也沒有用。或是像我第五任不論平日生活、性生活都很契合,但那麼一天他覺得感覺找不回來只能分手的時候,就是掰掰再連絡(某些人則是更殘酷地說「不要來找我」),許多異男大概兵變哭說女友(哦! 是前女友)對他沒有感覺談分手,也是這樣吧!

但我們真為異男慶幸,就算他們分手、離婚、得了性病、偷吃別的女人當第四者,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是正常的,那怕是今天在酒吧被東歐金髮尤物灌醉遭盜刷四點六萬美金,都會有人跳出來說「這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換成男同性戀,就變成了淫亂不堪,不是說「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犯的錯」嗎? 連王建民跳出來開記者會,大家都說要原諒他,怎麼今天換成了男同性戀就是離經叛道? 如果有人真想扮演「道德重整委員會」的話,怎麼不先辦一下把公然在兒子面前把第三者帶回家睡妻子床上的邵昕呢?

這社會還有其他更怪的邏輯:
一、家人質疑你「不正常」:到底是那點不正常,我也搞不懂,我會做愛、對人有性欲、也談戀愛,跟人一樣上下班賺錢、拿錢回家給兩老家用,哪裡不正常了? 希蠟文明起源一票男同戀、中國歷代多少皇帝斷袖出名,我愛男人這點那裡不正常了?!

二、分手、離婚、不婚就是沒有未來的人生:我承認現在單身讓人覺得少個人一起共築生活目標,是讓我覺得下班生活有點空虛,但這不表示我上班像是行屍走肉,我對我的工作還是有熱情,而表現也還讓主管認同,我覺得我過得還滿好的,而且一個人愛上那去就去哪裡,沒有對象的生活我跟一般單身男女都一樣,不因為我的性向而有什麼世界末日的地方,但總有人(通常是我們自己圈內人或是其家屬)覺得沒有死會,作為一個單身漢,就只剩得唱史密斯飛船的《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來迎接彗星撞地球。男同志的單身不論是分手、離婚、不想要談感情,都不會比瑪雅人曆法算完被當世界末日唬人來得可怕啊!

三、汙名化:就算沒有前兩項質疑,我們卻總是不斷被問著「你有沒有病?」。愛滋、淋病、梅毒從來就不會是男同志的專利,全球超過一半以上男性性病感染者還是那些把陽具放入陰道的異性戀們,性病或其他經由體液交換感染的疾病不是只有感染我們,只要是不安全性行為都可能會被感染。中國時報記者不小心追王建民緋聞進錯了gay bar,就發了篇屁滾尿流的稿子;警方查獲男同志性愛派對,記者就要寫著「滿地保險套跟內褲,伴隨著腥臭味......。」不是同性戀看到男人就想要上前性交,請異男不要以為自己到了gay bar就貞操不保;安全性行為用保險套,是保護自己,為何記者總要寫得可怕染病,到底是無知腦包比較可怕,還是沒有宿主馬上在空氣中就會失活的HIV來得可怕?

只要是人,會發生在異性戀身上的事情,男同性戀大概除了無法搞大情人肚子之外,都會發生,但這社會總有兩套價值來看待同男與異男,甚至有時候自己圈內也要精神錯亂加入腦包異性戀的陣營,真是讓人疲累。怪不得羅莉控孫中山臨終前要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2012年5月26日 星期六

單身對上孤獨

單身到底能不能跟孤獨畫上等號?

零九年的春天,派翠克選擇了大麥克,我以為愛情這條路難行,不是男友背叛了自己有了第三者,不然就是原本看似相戀的人們,隨時都可以變掛投向另一個人的懷抱。零九年的初夏認識了小沙,第一次因為一個人關心與傾訴愛意而感動到哭出來,卻最後在個性因素,我在早秋的夜裡抱著他大哭分手了。

剛分手,總花了一個月、兩個月的時間來療傷,一次、兩次下來,時間好像長得越來執長了些,變成了三個月,但感傷歸感傷,日子就這樣過下去,在圈子待久了,也開始知道什麼叫作一夜情,跟陌生人上床抱睡、打槍,或是跟有好感的人們擦槍走火也不就是這麼一回事,我們的情與慾在瞬間交流,又隨即灰飛煙滅。我曾以為日子就是這過的,至少我的情與慾就是如此。

零九年認識阿歪,直到十零的早秋和白兔分手後,才熟稔起來,卻也沒有想過兩個人會一起共渡生日、成為幾乎不曾吵架的戀人;我想過,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讓自己覺得值得被愛的人,卻也沒有料到,最後我們因為他說沒有感覺而分手。這次,我以為自己也是過了幾個月後就沒事,但卻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來面對自己失去戀情的感傷,開始會在夜裡自己一個人坐在床上哭,接著是一定程度的網路依賴,隨著畢業的忙碌、轉入上班的生活,這些尚不讓我的生活有太多時間無所事事。

二零一二年,看著身邊朋友們感情上分分合合之際,大家則驚呼我怎麼沒有像過往接著有新的戀情,我說自己也不知道。但我較肯定的是,自己大概是差不多走出一年多情傷的陰霾,維持著自在的單身生活,隨意的放空與在台北街頭流浪著,不需要跟誰報備見了那些人,時間到了該回家。唯一較讓人傷神的莫於雖然說要準備考試,卻始終無動力去準備著什麼,反倒是有意無意地查著重灌macbook的資訊。

對現在的我來說,認真工作的同時獲得成就感,這是件愉悅的事情,而從學習macbook微調與重灌的過程來說,像是非工作途徑獲得成就感的方式,這些都使得我的生活覺得豐富許多。總不管怎樣,日子要過下去,我告訴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覺得每天都有在成長、進步就夠了。孤獨的心情一直都在,但也不能因為它就一事無成,什麼情與慾即便是生活的一部分,都不該讓它們失去生活的秩序。

2012年5月8日 星期二

珍惜


有時候惜福這件事情是很難的。

你回家等一下就有飯吃,但你總說家人很吵、總是爭執,該是搬出去的時候,卻也忘了自己住家裡只有五千塊要上繳而已,這比起住在外頭,自己一個人要全包所有房租、伙食、水電瓦斯網路等等雜費來說,其實住在家裡是件確幸的事。

你只說今天忘了帶手機充電器,他過了幾個小時後,就在辦公室的門口帶著充電器等你出來;當你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可能會拋棄你的時候,他也不管自己明天要交什麼報告,還是抽出時間關心你,不斷打電話關心你,只要你平安讓他放心就好了。會有跟他一樣對你的人嗎?

眼前攤著的一切一切,你我總是不滿足,卻忘了自己其實已經擁有很多別人所無法擁有的。我們吵著、叫著、哭著,用盡一切可能傷人的言行想要證明著什麼,什麼也證明不了,卻把刀畫向可能是最愛自己、其實不會離棄自己的人。

珍惜。曾經有一個男孩教過我,但似乎他離開身邊後,我就漸漸淡忘了,然而經歷了一些風波,我才發覺他以前教我的這件事情,當他不在身邊的時候,我還能擁有內心最渴望的平靜。

2012年5月7日 星期一

身為一個男同志的感嘆


要學會在異男的世界相處是很難的一件事情,因為你可能不免就脫口自己覺得有些物化女性的字眼,而當大家都談結婚生子的時候,你似乎只能笑笑或說我沒有打算結婚,或是我想像法國人(或是強尼戴普)一樣生了孩子但只是伴侶關係,而不想結婚。

而跟圈內朋友們談論感情的時候,偶爾還是要扯上smart phone,好像身為摩登原始樹、只用Web 1.0時代的網路交友開展自己的人際已經無法得到新的戀情,要是沒有在約炮,你更無從找到一個合適的開放式關係伴侶(是說,我不接受開放式關係,所以連開放式伴侶也不可能)。而跟某些陌生人對話,還要不斷面對「你太挑」的消遣。

不由得感嘆,當個男同性戀,有時候也是件辛苦,但你生下來就得要面對的人生課題啊!

2012年5月4日 星期五

民國一百零一年的五月四日

拒絕中時運動: 余英時院士親筆為文支持「拒絕中時運動」:         澄社社長黃國昌於5月2日致函當代思想史大師、也是有「人文諾貝爾獎」美譽之「克魯格人文與社會科學終身成就獎」(Kluge Prize)得主,中央研究院院士余英時教授,向余院士報告「拒絕中時運動」的發展,並向余院士說明「拒絕中時運動」即將於5月6日下午所舉辦之「五四...

我沒有忘記過這天,事實上今天早上我一進公司,就想在臉書上貼著維基百科的「五四運動」的條目,無奈都是殘體中文,不屑貼上這種沒有美感的文字在我的臉書上頭。我在想一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該忘記五四運動,尤其是新聞媒體,他們更不能把五月四日當作平常日,繼續報著酒駕新聞來展現社會公義的一面,而該重新檢視當年到現在,我們還有多少喪權辱國的現況、那些官員媚外有失國格,還有台灣目前科學與民主發展的瓶頸,最顯而立見的就是興大莊秉潔教授被台塑告上法院的事情啊!

當媒體可以開心地在PTT上面找新聞、報著youtube影片當獨家,或是跟進蘋果日報的報導播新聞的時候,他們總該感謝前人們付出,讓他們今天可以這樣作為「媒體人」謀生,而不是若無其事地把五月四日當作五月三日或是五月五日這般過了就算吧!

2012年4月22日 星期日

難得的午後拜拜

昨天下午就聽鯉魚一句話,就決定在不知道何時會下雨的狀況下,衝出了家門,也許是因為太衝了,騎車到了光復-重新路口,都看見先嗇宮捷運站出口了,才想到錢包沒有帶,又折回家拿錢包。

由於今年樹爸車禍,因此除夕並未照往年慣例在子夜前去拜拜。這次出門看了地圖,一路從南往北拜,從法主公廟、大稻程霞海城隍廟、慈聖宮、保安宮,這樣的順序一路拜上去;往年幾乎反過來的,因為老家在葫蘆島,所以是一路從最近大龍峒的保安宮,往迪化街的城隍廟拜去。

法主公不是恩主公,我們昨天在拜的當下還有些摸不著頭緒,上網查了一下,才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搞清楚這些神明來龍去脈與否完全不影響拜拜,這四間歷史都超過百年的老廟落於台北城最古老的區段,一路小條的路配著延平北路、民生西路、迪化街、重慶北路、哈密街,還有坐落在路旁兩層、三層的透天厝與樓層間斑駁的雕花,其實跟你騎在台南街頭那些國華街、保安路,並沒有太多差別,我會想:如果這些地方也落了都更,大概我們也找不回屬於台北的過往了吧!

不論那裡,老廟就是隨時都有參拜的人,在法主公遇到的人群多得讓我有些驚訝,以往我以為只有過年人才多著,但昨天也是不少人參拜;城隍廟就不用說了,台北最有名的月老廟,總是滿滿求好姻緣的男女,但我在想的是,城隍爺與城隍媽牽了不少紅線,是不是要跟內政部、註生娘娘合作,讓有情人終成父母,不然台灣頂著全球出生率最低國家的王冠,大概過個三、四十年,會來拜的香火就少了,到時候不只是內政部官員頭大,連城隍廟自己都不好過吧!慈聖宮昨天來拜的人不多,但是廟口滿座的小吃,還有野台歌仔戲滿滿的群眾(哦,我還看到有奶奶帶著孫子一邊看戲,一邊吃著廟口小吃),倒是一樣熱鬧,我喜歡在台北街頭這樣的感覺,什麼ZARA、Uniqulo或是GUGGI這些有的沒的店家,根本無法代表一個城市的內在價值。最後一站的保安宮,一開始還摸不錯頭緒為什麼要在set的拜拜包裡,放著蠟燭,結果馬上就有一旁的大嬸來說明要點在左右兩邊的燭台上,如果已經熄了,就可以取下放在下頭的鐵桶裡,而紅紙包著的餅先撕開一角,拜完就可以吃........。

拜完,在保安宮後的紅茶店買了茶來喝,再配著雞蛋糕,中杯500 c.c.只要15元、四個原味只要10元,大概讓人覺得這是在台南的價位,卻真實地在台北喝到。別再說台北物價什麼都貴了,在台北也可以有跟中南部一樣的消費,只是看你知道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拜完之後,我的工作是否就比較順利,但我倒很希望健康不要再有些麻煩的狀況,而桃花運只能看運氣了,它來或不來,沒有人說得準。

疲累的網路交友



偶然iTunes播出Bleach原聲帶所收入的Por Una Cabeza版本,第一次聽到Por Una Cabeza現場演出,應該是2009年成杏合唱團在聖誕音樂會,與台南藝術大學合作演出時,由南藝大四位琴藝精綻的女學生所演奏。

有時候會覺得網路雖然取得資訊很方便,但是要真的跟人互動起實在麻煩:有時候你想要快點聊完對話,取得對話結果,但是不論那種線上文字交談,總是要等著對方回應,這樣一來一往往往就是一個小時多了;有時,你想要約哪個感覺似乎不錯的男生出來,但又怕自己辭不達意,或是熱臉貼冷屁股,或是對方跟你背景相距甚遠,約人看部舞台劇卻還得要負起教育民眾的責任,解釋為什麼一張票可以賣到五百、六百、甚至上千,實在煩人。

網路交友不知道是誰說它光鮮亮麗,但我自己近來總覺得並沒有什麼桃花可開,而原期待喜歡的人,最後不了了之,幾乎人間蒸發,偶爾才看見對方上線、回了一點自己的話、或是按個讚時,你才發覺到「嘿,這個男孩還是在世界上的」;另外,有時候可能要約人,也不一定找得到人,不是丟了訊息不回,就是對方在十分鐘內轉為離線。

我想網路交友沒有什麼相欠彼此什麼的問題,除非兩人成為關係親密的情人(就算是好朋友,我仍舊不覺得誰有義務回應什麼,這聽來很無情,但網路世界的人際互動就是如此),因此你覺得對方有什麼讓你覺得突兀的舉動,其實他不需要對你負責什麼,只是要看開而已。

某天在學校做實驗到一半,突然好友KC傳簡訊給我,痛陳他多麼厭惡網路交友讓他不快,我想我現在多少也體會到他的心情為何。

2012年4月4日 星期三

夜深還喧鬧的時候

蚊子正伺機下手的時間,樹爸與樹二姊正看著照片吵著車禍發生的狀況,樹媽正大聲撥著CD練習唱歌,夜深十一點四十五分,沒有人要睡覺。

嘿! 我想抱著你,或是被你抱著,就這樣靜靜安穩地睡去,但是你在哪裡,我完全不知道。深夜的空中,我想要讓自己能有一塊地方降落,需要一個領航員、一個塔台,甚至是一個地方。但我知道,身後的那個單人床就是降落地,而我現在就該帶著自己的身體躺下。

你在那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在這裡。

2012年3月25日 星期日

只是想到的關心

朋友說,他坐火車的時候,看到一個穿裙的女生覺得腿冷,他當下覺得自己應該把外套脫下借對方,但不是自己女友,又覺得這樣做好像很怪,我說對一個人好不需要因為對方是什麼身份。稍早去接他的時候,天正變得冷,我另外帶了圍巾與毛帽給他,就怕去載他回家的時候,他會冷著了。

我想,不論是朋友或是情人,還是陌生人,我們總有時候會想對別人好一點,只是出於本能的關心吧!

2012年3月20日 星期二

懼怕

今天實驗失敗了,positive control沒有做出來,當然negative control依舊是negative的結果,實驗要重做,但這樣報告就延遲一天發結果出去了(至少我這部分的實驗是如此)。因為要先一天先做一部分初產物,次一日才有辦法接著整天做下去,所以近傍晚緊接著重做明天的實驗,但今天失敗的部分卻還得要收尾,兩頭燒而沒有辦法慢慢地享受做實驗的感覺很差。

一次實驗的成本是五千塊,當然還有一個下午的前置作業與一整天的時間,而失敗的感覺,不只是這些時間與成本都成了過眼雲煙,連帶地我又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能力是否真的穩定,過往換實驗室的失敗感再度油然而生,亦伴隨著剛上班時候適應陣痛感。整晚便無力多做什麼。

直到樹媽回到家,整理著屋子時,隨口說句「日子總是要過下去」,我這才驚覺自己現在好脆弱,以前拼了命也想要畢業,什麼失戀去他的丟在一邊,哭完了照睡,第二天早上照樣去學校寫論文趕實驗。現在卻失敗了難過一整晚。這種總是要人討拍拍的個性真是糟,是我自己太依賴了前男友讓人傾訴的處理方式,還是根本就不夠成熟,像個孩子般?

人生過三分之一(應該吧?),卻還是像個孩子長不大,體認到越多這樣的自己,也對於自己能肩負起什麼的責任感到不安,也懷疑著自己是否能夠再談下一段感情。太多的不確定怎麼想怎麼猜都不知道答案,最後還是一句慌亂的「不確定。」

2012年2月20日 星期一

總有些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

嘿,我是小樹,我覺得你的照片看來還不錯,可以認識你嗎? (哦,不可以這樣直白)
你好,我是小樹,請多指教。(我想認識你,但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所追尋的,也不就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罷了,我可以感覺你的體溫,你的擁抱、你的呼吸、你的鼾聲、你那有點肉肉的肚子(你不需要是個擁有八塊明顯腹肌的人),不會背著我找別的男人,我就是你愛情的一切,你想跟我逛街、去賣場買點什麼、一起煮飯。

曾經擁有過的生活片段,能不能,又在這個從小長的城市裡出現呢?

哎! 只是想找個看對眼又不會差太多身高與年紀的人交往,談個簡單的戀愛,長一點的戀愛(至少用年當單位吧!),我要的只是如此簡單,就像Adele跟Bob Dylan唱的那樣啊!

2012年1月24日 星期二

過往的自介


想想還是把拓網的自介改短一點好了,讓人好閱讀些。反正對於交友條件開出來之後,有興趣知道我的人,總是會看到自介,不是嗎?

對於一個人,我們不可能只認識現在的他,過去的他,我們也要知道才算是真的瞭解吧! 只是過往不能完全作為參考,重點是當下我們怎麼相處。

謝謝你看到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