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隔了一段時間沒有好好說自己的生活,大抵上還是五花八門各種的事件不斷地在交織著。
現在的工作是有趣的,因為我們總是在跟人討論著怎麼做愛比較安全,管你是同性戀、雙性戀、異性戀還是跨性別,總之都是在鼓勵大家要戴保險套、如果幫女生口交則要選口交膜或其他替代方案;有時候從早到晚都在匿篩諮商不是不可能。不過最近大家隨著不同的研究計畫在執行,自己本身進到這個單位的一些責任或該說是使命,也重新檢視著原先的工作分配,大概只有在大家指定「我要找小樹」、「我想要有男同志的工作人員來接匿篩」的狀況下,我才會出現,其他時候都在忙著實驗(畢竟我是個實驗阿宅啊!)或是其他研究工作的文書工作。
跟著另一棵的雙樹人生到底還是在熱戀嗎? 還是到了另一個要磨合的時間點? 對我來說一直在心裡頭會默默問著這樣的問題,但是又覺得兩個人的生活就是順其自然就好了,只是當每每大家問我們交往了多久、我們互動狀態聽來怎麼樣,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相似的評語。哎! 對於一個從來沒有交往超過半年的人來說,這些話聽來都覺得那裡怪怪的。但我很慶幸的是,每天不同時刻,彼此都能吐露情意,當遇到各種事情,不論開心也好、低潮或焦慮也罷,很多時光就這樣分享著,也不知不覺,要開始往第一個半年前進了。
愛情跟工作兩者大概交織了生活的大半,而將要步入30歲的我,所幸能在這個時候,繼續累積各式各樣的見聞,不算是另一半分享了音樂、看事情的眼光、圈內的各種大小事情,還是在工作上學會跟人互動、訪談、與NGO或其他同業之間的交流等等,都在增加著。過去的所經歷的種種、培養出來的各種不同能力,都在現在的工作跟生活慢慢地運用著。
我喜歡某天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男人對我說的:我們都在各自的人生遇到了不同的事情,而變得有些歪歪斜斜,但是這樣的過程也讓我們成長跟學習,然後就在這樣一個時間跟機會,遇見了彼此,也因為這些歪歪斜斜的過程,我們知道要珍惜彼此。我曾對朋友說,人生就是各種狀況下累積,像是一座城市慢慢地構築著。
我想許多歷事練心的過程,都是讓我們可以繼續面對著以後的生活。謝謝過去的你們,讓我現在可以遇到現在的我們。我也要謝謝另一棵樹,你一直都是我生活中重要的一部份,我也清楚我們彼此照顧跟成長。
照例,要跟男朋友說:我愛你(不放閃實在不像我的作風)。
2015年6月24日 星期三
2015年5月31日 星期日
我們該怎麼看待HIV感染者服藥?
如果你對於自己可能成為HIV感染者(以下簡稱感染者)、你剛確知是感染者,或者你對於感染者服用所由的雞尾酒療法並不是這麼清楚,那麼今(2015)年剛出來的一份研究報告,可以讓你參考:
START is STOPPED: Study Confirms HIV Treatment is Beneficial for All, Even Those With High CD4 Cell Counts
也許你的英文不是這麼好,那麼也有人火速地將文章用白話的正體中文說給你聽了:
https://www.facebook.com/notes/charles-s-chen/治療是最佳的預防/10152813958001717
是啊! 作為一位感染者,日子也許多了那麼一點不便,但是服藥這件事情比起其他慢性病來說,可能不會太困擾。因為一個糖尿病患者,他一天要吃控制血糖的藥可能不會是只有一次、一次一顆,可能是一天兩到三次,一次一到兩顆;但一位感染者,一天大概就是一到兩次(有的人只需要睡前吃就好了),一次服藥只需要一到兩顆藥丸就搞定了,乍聽之下,似乎就小贏了糖尿病患。
就體液中可能會傳染病毒來說,只要你測不到病毒量,那你跟一般非感染者幾乎沒有什麼差別。什麼是病毒量測不到? 就是一位感染者開始服藥後,在三到六個月之內,他體內的愛滋病毒數量會降至目前檢驗儀器物理限制之下(病毒量20-40 copies/ml),就是測不到。我們通常還是會提醒病友要注意安全性行為;如果會有注射行為(通常是娛樂性藥物),一定要用乾淨的針筒跟針頭。這一方面不只是讓別人免於被我們感染的風險,甚至是不要讓自己被有抗藥性的HIV感染,而使得目前的雞尾酒療法處方組合失效。所以還是要保護自己也保護別人哦!
「病毒量測不到」,這是感染者努力按時服藥的成果,讓HIV不再攻擊CD4免疫細胞。我開始工作接到的第一個陽性個案,從他發現自己是感染者到第一次知道病毒量測不到,根本不超過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一位感染者讓他體內的HIV低到測不到病毒量了,跟你我看來都一樣正常健康,你有辦法區分他跟我們的不同嗎?如果他看來跟我們都一樣,那麼他到底有什麼可怕的?
通常我們在醫療院所,有三種疾病會因為透過體液交換而造成每個人都會有感染的風險,各別是HIV、B肝(Hepatitis B Virus,HBV)與C肝(Hepatitis C Virus,HCV)。HIV可以透過穩定服藥而達到病毒量測不到,但是有的人卻打了疫苗卻還是成為B肝帶原者、打針吃藥卻還是一直測得到HCV的病毒量。我常會問人們:「如果我有B肝你會看得出來嗎? 如果你看不出來,你會害怕我有B肝嗎? 如果你不怕有人會傳染B肝給你,你為什麼要怕那麼一個病毒量測不到的感染者呢?」
「病毒量測不到」,從病毒學跟免疫學的角度來看,是原本孱弱的免疫系統,終於可以擺脫十萬大軍(有的人可能百萬、甚至是千萬大軍的病毒量,當然也有人病毒量很低,才只有幾千而已)的威脅,可以重新把CD4免疫細胞的數量慢慢補回去,於是一個人的免疫力得以重新建立起來,免於被其他傳染病或伺機性感染的威脅。
有些病友會覺得,我只要等到快發病、或真的發病再吃藥就好,但這個時候往往已是病入膏肓,你要重新回到原本未發病、未感染的狀態,需要花極長的時間,短一點可能是五年,長一點可能十年都不夠,而一直面對各種伺機性的感染,不談那些常聽到的白色念珠菌、卡波西氏肉瘤,可能你家水龍頭上的綠膿桿菌都讓你皮膚化膿一整個星期都好不了(一般人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困擾),更別說你還可能同時間感染了結核菌,還得吃副作用極大的抗生素好些時間。所以感染者服藥,其實是一種保持原本生活品質的必要作為,免去被微生物破壞健康的唯一選擇。
對於感染者來說,決定服藥是件大事,因為一開始吃就現在的醫學來說,那就是要吃一輩子的事情,不亞於你要跟一個人結婚還不能離婚般的嚴肅。而為什麼我們要花這麼大的力氣去證明即早服藥是好的、要苦口婆心跟感染者說你要好好吃藥呢? 正是因為我們看到即早服藥、穩定服藥對很多感染者來說,他依然交了男朋友,我的朋友一樣出國打工旅遊飛去澳洲,本來在極樂人生的人還是繼續走跳著(咦咦咦?!),也有病人順利地為人父母。吃藥這件事情,讓許多人的人生繼續走下去了,甚至是許一個願望,可以有更好的藥物治療,等到可以被治癒的一天(這連梁文音的神都做不到啊!)。
說了這麼多,希望對於還沒有開始準備好服藥的感染者朋友們,有一點心理建設:越早吃藥其實對自己或別人都是好的,不但讓自己免於發病的風險,還可以保護身邊的人們(那怕是你的家人朋友、伴侶、固炮或是一夜情、性消費對象);而如果你是對於已服藥感染者不瞭解的一般民眾,希望這篇文章可以化解你不明白這個疾病所帶來的焦慮--HIV並不可怕。
START is STOPPED: Study Confirms HIV Treatment is Beneficial for All, Even Those With High CD4 Cell Counts
也許你的英文不是這麼好,那麼也有人火速地將文章用白話的正體中文說給你聽了:
https://www.facebook.com/notes/charles-s-chen/治療是最佳的預防/10152813958001717
是啊! 作為一位感染者,日子也許多了那麼一點不便,但是服藥這件事情比起其他慢性病來說,可能不會太困擾。因為一個糖尿病患者,他一天要吃控制血糖的藥可能不會是只有一次、一次一顆,可能是一天兩到三次,一次一到兩顆;但一位感染者,一天大概就是一到兩次(有的人只需要睡前吃就好了),一次服藥只需要一到兩顆藥丸就搞定了,乍聽之下,似乎就小贏了糖尿病患。
就體液中可能會傳染病毒來說,只要你測不到病毒量,那你跟一般非感染者幾乎沒有什麼差別。什麼是病毒量測不到? 就是一位感染者開始服藥後,在三到六個月之內,他體內的愛滋病毒數量會降至目前檢驗儀器物理限制之下(病毒量20-40 copies/ml),就是測不到。我們通常還是會提醒病友要注意安全性行為;如果會有注射行為(通常是娛樂性藥物),一定要用乾淨的針筒跟針頭。這一方面不只是讓別人免於被我們感染的風險,甚至是不要讓自己被有抗藥性的HIV感染,而使得目前的雞尾酒療法處方組合失效。所以還是要保護自己也保護別人哦!
「病毒量測不到」,這是感染者努力按時服藥的成果,讓HIV不再攻擊CD4免疫細胞。我開始工作接到的第一個陽性個案,從他發現自己是感染者到第一次知道病毒量測不到,根本不超過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一位感染者讓他體內的HIV低到測不到病毒量了,跟你我看來都一樣正常健康,你有辦法區分他跟我們的不同嗎?如果他看來跟我們都一樣,那麼他到底有什麼可怕的?
通常我們在醫療院所,有三種疾病會因為透過體液交換而造成每個人都會有感染的風險,各別是HIV、B肝(Hepatitis B Virus,HBV)與C肝(Hepatitis C Virus,HCV)。HIV可以透過穩定服藥而達到病毒量測不到,但是有的人卻打了疫苗卻還是成為B肝帶原者、打針吃藥卻還是一直測得到HCV的病毒量。我常會問人們:「如果我有B肝你會看得出來嗎? 如果你看不出來,你會害怕我有B肝嗎? 如果你不怕有人會傳染B肝給你,你為什麼要怕那麼一個病毒量測不到的感染者呢?」
「病毒量測不到」,從病毒學跟免疫學的角度來看,是原本孱弱的免疫系統,終於可以擺脫十萬大軍(有的人可能百萬、甚至是千萬大軍的病毒量,當然也有人病毒量很低,才只有幾千而已)的威脅,可以重新把CD4免疫細胞的數量慢慢補回去,於是一個人的免疫力得以重新建立起來,免於被其他傳染病或伺機性感染的威脅。
有些病友會覺得,我只要等到快發病、或真的發病再吃藥就好,但這個時候往往已是病入膏肓,你要重新回到原本未發病、未感染的狀態,需要花極長的時間,短一點可能是五年,長一點可能十年都不夠,而一直面對各種伺機性的感染,不談那些常聽到的白色念珠菌、卡波西氏肉瘤,可能你家水龍頭上的綠膿桿菌都讓你皮膚化膿一整個星期都好不了(一般人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困擾),更別說你還可能同時間感染了結核菌,還得吃副作用極大的抗生素好些時間。所以感染者服藥,其實是一種保持原本生活品質的必要作為,免去被微生物破壞健康的唯一選擇。
對於感染者來說,決定服藥是件大事,因為一開始吃就現在的醫學來說,那就是要吃一輩子的事情,不亞於你要跟一個人結婚還不能離婚般的嚴肅。而為什麼我們要花這麼大的力氣去證明即早服藥是好的、要苦口婆心跟感染者說你要好好吃藥呢? 正是因為我們看到即早服藥、穩定服藥對很多感染者來說,他依然交了男朋友,我的朋友一樣出國打工旅遊飛去澳洲,本來在極樂人生的人還是繼續走跳著(咦咦咦?!),也有病人順利地為人父母。吃藥這件事情,讓許多人的人生繼續走下去了,甚至是許一個願望,可以有更好的藥物治療,等到可以被治癒的一天(這連梁文音的神都做不到啊!)。
說了這麼多,希望對於還沒有開始準備好服藥的感染者朋友們,有一點心理建設:越早吃藥其實對自己或別人都是好的,不但讓自己免於發病的風險,還可以保護身邊的人們(那怕是你的家人朋友、伴侶、固炮或是一夜情、性消費對象);而如果你是對於已服藥感染者不瞭解的一般民眾,希望這篇文章可以化解你不明白這個疾病所帶來的焦慮--HIV並不可怕。
2015年3月10日 星期二
2015年1月18日 星期日
弱水三千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一個月半前,我這樣為自己的感情生活註記著。然後就在說完這句話的一個半月後,也許是一時的衝動,就牽著男人的手說「I do! I do!」,於是我又死會了。但用「衝動」能夠為四年來的單身作為一個ending嗎? 這樣對於現在的男友來說會不會廉價了些? 哦! 親愛的,這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單純的衝動啊! 如果愛情可以這麼簡單的話,那麼我也不需要這麼多時間去思考一個戀人之於自己是否從關乎信念的問題。
關乎信念的問題。
如果我的戀人無法同我對於性/別的歧視、婚姻平權的追求發出一點聲音,我們沒有辦法一起張看著這社會種種的問題,我將怎麼與他去看待關於一個人存在的本質、權利與義務? 如果一個人無法與我生活,談論各種有營養沒有營養的事情、在城市的大小街頭吃吃喝喝流浪著、努力工作之餘,想要一起經營兩人的生活時光,說要跟我一起歡笑、吵架、看見彼此的平凡與歧異,他說想要跟我一直走下去看見未來的生活樣貌,我怎麼能夠去讓自己放手愛他?
愛一個人,不單純只是他長得是否是自己覺得順眼的樣子、他有沒有一根17x5的陽具(或更大?!),而很多時候只是一個認同彼此的問題。
-------假掰文青分隔線------
哎! 突然寫到這邊就想不到要怎麼說了,但總還是要謝謝另一棵陳小樹,我們一起終結彼此單身四年的生活,昨天在高鐵上面倒在對方的肩頭上一路睡回台北,醒來才發覺到:原來男朋友的肩膀這麼好睡啊! 我幾乎都忘了有一個安穩睡著的肩膀是怎麼一回事了。
而幾次約會下來,有一個人在大街小巷裡手牽著手,討論著那邊的小吃好吃或不好吃、想著我們接下來該去哪裡吃吃喝喝、騎著機車抱著情人(有人說他自己一個騎車的時候,覺得背後空冷),再三都讓人覺得身旁的戀人好像帶著自己回到廿來歲大學生的天真(我愛他開朗的笑聲,這也許我們的共通點之一),還有那些聊著就決定要去的行程(複數,中文不加s)。
我想自己如何被追這件事情,應該有時候是因為對方根本就是以國王的姿態說:我要你成為我的男人(不是王的男人哦!)。那種被一個有才華男人大聲說著要佔有的感覺太迷人,即便對方不是王者的樣貌,而是一個暖男卻堅定的立場來說這件事情(請給園丁先生玉照一個solo燈),那也是十足迷人的事情;這樣說來,初戀情人真的是瞎了眼才會在一起的對象(我想他之於我,這輩子只能是一個被奚落的笑話人物)。
2014年12月6日 星期六
無題
最近去拜了長春路附近的四面佛,在談到拜感情的部分,我不知道那根筋不對勁,我直接跟神明說:就寧缺勿濫吧!
單身近四年對我來說,其實已經很習慣自己一個人的生活,自己想要去哪裡就去哪裡,要不要跟誰約會(哦! 你要說約炮也不是不可以啦! 畢竟我也是個會有生理需求的人),都隨我開心決定就好了。突然遇到的男人(哦! 也許他還是個單純的男孩)對我一見鍾情,還要我等他出差回國,當然我還有點一愣一愣地想說「哦! 這樣啊! 好啊! 」但久了我卻覺得奇怪了,我都還沒有確認彼此的價值觀是否一致了,怎麼人家說怎樣我就被牽著鼻子走了? 如果跟這個人在一起,我連跟朋友泡湯聊是非的個人空間都沒有,這會不會是種自由的限縮(我覺得跟朋友泡湯這種事情,是信任基礎上的問題,就跟集會遊行法該採報備制是一樣的道理,活動的本身是基於一種信任基礎上,並不會對現有秩序造成破壞或改變,只是一種抒發意見的自由權力的表現)。再反問對方為什麼要相信他的時候,他卻說「別多想,就相信我」,我反問「這跟政府要人民一股腦相信簽服貿有什麼差別?」
愛情有時候,不能盲目,畢竟我們對於生活很多事情都會質問「榴槤和牛奶一起喝會中毒」是不是真的,那麼理性看待的時候,對於愛情的本質是否也存在著一些理性的原由,像是基於一個人的價值觀跟自己一樣、一個人對於生命的熱忱讓人著迷、一個人跟自己一樣是不分可以互幹,而不是單純地「我就是喜歡你」。
好吧! 相較於這個一口要我等他的男人,另一個男人則顯得有話聊了,我們都會關注意國道收費員資遣的問題、性/別平權、婚姻平權、公民參與政治這些話題,另一方面生活上也是有別的話題可以聊,像是感冒要去看中醫、拉肚子也想去看中醫、家裡老人家的照顧問題,這似乎是個比較能相信會有後續的對象。但就要一起去看中醫的前夕,他人間蒸發了,我不知道這是否早就有跡可尋,畢竟他沒有給過我他的手機或是line帳號讓人可以連絡他,我們全靠臉書連絡,所以他關了臉書帳號也就全部失聯了。拜完四面佛的當天,這位仁兄在消失一天之後,又繼續跟我聊天,我以為他可能就是四面佛冥冥之中要拉的那條紅線,但這樣看來好像也不是這麼一回事。
21世紀初的國民黨幾乎成為不知反省的代名詞
胡志強:年輕人認為你給我是應該的 2014-12-01
〔記者唐在馨、張菁雅/台中報導〕國民黨在九合一選戰中潰敗,尋求連任失利的台中市長胡志強昨接受媒體專訪時表示,選舉結果顯示,國民黨可能與民意脫節了,國民黨不了解年輕人,現在的年輕人的想法是「你給我的是應該的,沒給我的是欠我的。你給他iPhone5,他會氣你沒有給他iPhone6。」胡表示,國民黨應了解更多年輕人在想什麼,所謂的政治版圖早就不存在了,「板塊說」已成為神話。
胡志強表示,敗選不能一直怪媒體,執政者沒有犯錯的權利,也不能歸咎是政績無用,有些政績做出來,年輕人會認為是應該的,執政者應該多想想那些是還沒有做的。
胡志強說,一定要好好思考,年輕人到底怎麼看這個世界,不要總認為他們都是情緒化、想法不同,也許該想想,我們想法應該跟他們一樣,我們都有小孩,難道自己為小孩做事情,小孩就一定要感激?大部分小孩都會認為給他是應該,不給他是欠他的,政府根本不了解這一點。
吳志揚:選民反撲國民黨
〔記者謝武雄/桃園報導〕桃園縣長吳志揚在升格的第一屆市長選舉落敗,他昨天表示,國民黨在多個縣市敗北,並非選民支持民進黨,而是「反撲國民黨」,至於反撲的理由,負責任的政黨要去正視與了解,重新調整腳步。
吳志揚說,柯文哲以無黨方式參選台北市長大贏,這是最大的指標,柯文哲風潮背後的意義,值得大家好好深思,這比個人勝選、敗選都重要。吳表示,敗選不怪別人,只怪自己不夠好,選舉勝敗是兵家常事,不必太在意。
郝龍斌:聆聽新世代聲音
〔記者蔡亞樺/台北報導〕九合一選舉國民黨慘敗,身兼國民黨副主席的台北市長郝龍斌輔選失利,他昨在臉書PO文表示,這次重大挫敗是人民給國民黨的警惕,未來會更謙卑地聆聽新世代的聲音。
郝龍斌透過臉書向所有支持者致歉,表示這次國民黨的選舉結果讓所有支持者失望了,「這次重大挫敗的結果,是人民給我們的警惕;新世代的聲音,我們要更謙卑地聆聽,人民透過選票表達出來的訊息,執政團隊必須認真分析、檢討,做為今後施政的指引。」
2014年11月27日 星期四
從法務部看新聞稿看我國婚姻平權立法的偽善
最近法務部發了篇新聞稿,實在讓人覺又氣又好笑:http://www.moj.gov.tw/ct.asp?xItem=367408&ctNode=27518&mp=001
法務部從未承諾近期將提出同性婚姻法案103/11/26
有關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本(26)日前來抗議法務部未依承諾提出「婚姻平權對案」云云,與事實不符,特說明如下:
關於同性婚姻法制化的議題,涉及婚姻、收養、繼承,以及其他如人工生殖、賦稅等相關法規,所涉及的層面相當廣泛;且綜觀世界2百多個國家,目前僅有16個國家允許同性婚姻合法化,亞洲國家則沒有此類法制規範,顯見此一議題在世界各國仍存有極大不同意見。因此,不是未完成同性婚姻法制化就是違反人權。
在立法院司法及法制委員會於103年10月16日舉行「用平等的心把每一個人擁入憲法的懷抱─同性婚姻及同志收養議題」公聽會中,本部陳政務次長明堂係說明「保障同性伴侶或同性婚姻之法制化,牽涉到的範圍確實太廣,並不是單純修改民法婚姻之『男女』、『夫妻』、『父母』等規定而已,本部尊重同性伴侶之權益及保障,…,我們是認為能不能在現行架構之下,由各部會集思廣益,我們也歡迎贊同者把相關意見先逐步修改,也許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再做整體的探討,對於國內的人權、兒童保障會比較理想,也不會對法制影響衝擊過大,對於國家社會的發展與同志的保障可以取得最佳的處理…』,當時主席尤委員美女遂要求「…請在2個月內把你們認為應該怎麼走的方法拿出來…」,本部陳政務次長明堂則回應:「3個月」,此係指提出政策方向而言,並未承諾提出任何具體法案。惟該次公聽會結束前,主席尤委員美女卻要求法務部在2個月內提出相關法案。因此,所謂「提出相關法案」,乃尤美女委員片面的表示,況且公聽會紀錄並無拘束行政機關效力,在社會各界、機關間尚有重大歧見的這個時候,豈能強要法務部貿然提出不成熟且有爭議的法案?社會大眾能夠接受嗎?
另本部法律事務司林司長秀蓮於103年11月19日記者茶敘時表示同性婚姻法制化在臺灣仍具爭議性,目前並非同性婚姻法制化之適當時機,應先瞭解民意趨向後再制定相關法律,僅在表示此亦為可能的方法之一,並未違反本部於103年10月16日公聽會上所表示之意見。
法務部呼籲推動同性伴侶的團體成員,能平心靜氣針對社會現況與斟酌不同意見人民的觀點,提出具體性、逐步性、可能性的意見,共同研議可行的作法,而不是一昧地指摘法務部或政府機關忽視或延宕同志人權。
2014年11月9日 星期日
關於讀者所用的關鍵字
有時候我會沒事看看大家用了什麼樣的關鍵字來這裡、大家從哪裡來,google也很三八機婆,會幫我收集人們用了什麼樣的作業系統或是什麼樣的瀏覽器來看文章。
關鍵字,一開始也不就像是我在碩班當個研究牲(真的是命賤的畜牲)時,會來個E. coli或是ubiquitin、Agt3這些很專業的科學名字,後來四處走跳,開始會出現「台南小吃」這類的關鍵字,但大概當我開始談起戀情故事的時候,文章不會被人搜尋到,畢竟在google的搜尋欄打上「羅毓嘉 同志 新詩 散文」,一定可以得到更多有文采跟情感細緻的作品(我就是這麼迷他(或著你要說是「她」也是某種政治正確),你們管不著)。睡前再巡一下田水,就結果看到下圖這麼一回事:
關鍵字,一開始也不就像是我在碩班當個研究牲(真的是命賤的畜牲)時,會來個E. coli或是ubiquitin、Agt3這些很專業的科學名字,後來四處走跳,開始會出現「台南小吃」這類的關鍵字,但大概當我開始談起戀情故事的時候,文章不會被人搜尋到,畢竟在google的搜尋欄打上「羅毓嘉 同志 新詩 散文」,一定可以得到更多有文采跟情感細緻的作品(我就是這麼迷他(或著你要說是「她」也是某種政治正確),你們管不著)。睡前再巡一下田水,就結果看到下圖這麼一回事:
嗯,是的,我渴望可以被幹到射,但我已經很久有被幹到射了,我想這個最大的原因除了我遇到的活體男性陽具都不夠大、不夠粗或不夠持久把我帶到南天門後,再頂到外太空外,沒有男朋友這層情感因素也是原因。希望這樣說明,可以讓想要幹到射的人知道,這是項需要生理與心理配合的生理反應,你們遇到的問題如果可以靠娛樂性藥物解決的話,我也不建議這是個好選擇,我自己比較愛自然發生的狀態,才顯得它十足珍貴;當然你們要小藥丸幫忙也是可以的,記得玩得開心跟安全,不會因為你們用藥我就不愛你們,這樣我早就少了很多朋友了。
男同志撞號交往,通常我都很讓著我的交往對象,如果他們不想被我幹,我都會讓他們幹我到爽,但想要被我幹的男友們,我也都努力滿足他們;當然,約炮對象也是如此,但我自己比較愛互幹的不分,畢竟我自己也是愛互幹的不分。但身為不分,我當然可以隨時調整自己配合對方,我總是個好說話的人,只是找感情對象,我還是比較偏好不分,要怎麼偏法都無所謂,但不要純btm,這樣會讓我失去當btm的機會,感情裡還是要有被當成獵物征服的感覺,才能替代我無法成為SM互動的那個M的快感(是這樣說的嗎?);當然,純top表面上我會說覺得很開心,不用自己一直費力地幹人,但是那天我還是可能想幹人,請準備好你的小菊花讓我為你開苞。
感謝這網誌的讀者,又讓我想到多寫了一篇文章,免於被親友追問,怎麼都沒有新稿的窘境。
性愛成癮的女人-上下一起幹 (導演加長版)
《性愛成癮的女人》: 上4.8/5;下3.8/5
看到好多男人的大陽具在那裡插來插去真開心,這整部片讓我又回到小時候開A片長大的時光,讓我重新面對無套陰道交跟異性戀無套肛交這些自然又正常的行為,長期當個戴套做愛的男同志還要一直跟人家說「你要戴套預防性病」、「你幫女生舔也可以用口交膜」,看到這部片實在太多傳遞性病的可能性了,但這可能才是現實生活中的真實。
我喜歡這部片(我指上下兩部),它當中顯露太多人性跟日常生活的真實,人不可能沒有性啊! 而看到這部片,我才能在日常工作去明白異性或同性對於性的態度跟想像,甚至是SM的需求與滿足,看到八卦雜誌在80年代報導換妻俱樂部或是看著別人寫著自己男同大屌也可以滿足人妻到潮吹,有時候還真的需要一點影像來增加說服力(畢竟男人還是視覺動物)。
導演還是用了一些符號跟舖梗的手法,讓整部片從頭到尾去說一個完整的故事,這當中包含了大量的哲學、神學、社會學,顯然他要討論性成癮的同時,也試圖為性成癮者展開一場去汙名化的對話,如何能對一個疾病或是與自己不同的人擁有同理心,變成這部電影背後一個議題;甚至是墮胎、面對自己的慾望並不可恥、戀童這些跟生命或性權有關的題目,導演都試圖去讓人面對它們。
導演拍這麼多畫面沒有立場嗎? 不,一個人沒有談話的立場,保持假中立的樣子就是虛偽,所以導演當然有他的立場,正如我現在在談論這部電影,當然也有我的立場存在。但我希望你看到這篇,有機會去找這片子來看看,試圖去瞭解跟自己完全不一樣的人們,他們怎麼樣去說自己的生命故事,哪怕今天這個故事不完全是真的、虛構出來,它都有可看性。
但我要說,我真的不愛下半場SM(這從來就不是我的喜好),即便我看過R100這部關於惡搞SM的日本片,還是比較難給出高分,另一方面是導演很真實地拍出女主角Joe自己把孩子拿掉的過程,雖然我們都知道這是拍的、假的、是電影,但這個口味實在有點重(如果可以拿去嚇嚇那些不愛戴套的異性戀,我想匿篩會少更多異性戀的,咦? 意圖何在?);而最大因素,是我不愛最後的ending,為什麼女主角決定要當個無性者呢? 我還是希望看到她擁抱性啊! 對此,我只好在步出影廳只給4顆星表達我對於ending的不滿,怎麼可以滿滿高潮又低潮,我以為可以開心擁抱性解放的時候,又跟我說「老娘不幹了」。
這不科學。
看到好多男人的大陽具在那裡插來插去真開心,這整部片讓我又回到小時候開A片長大的時光,讓我重新面對無套陰道交跟異性戀無套肛交這些自然又正常的行為,長期當個戴套做愛的男同志還要一直跟人家說「你要戴套預防性病」、「你幫女生舔也可以用口交膜」,看到這部片實在太多傳遞性病的可能性了,但這可能才是現實生活中的真實。
我喜歡這部片(我指上下兩部),它當中顯露太多人性跟日常生活的真實,人不可能沒有性啊! 而看到這部片,我才能在日常工作去明白異性或同性對於性的態度跟想像,甚至是SM的需求與滿足,看到八卦雜誌在80年代報導換妻俱樂部或是看著別人寫著自己男同大屌也可以滿足人妻到潮吹,有時候還真的需要一點影像來增加說服力(畢竟男人還是視覺動物)。
導演還是用了一些符號跟舖梗的手法,讓整部片從頭到尾去說一個完整的故事,這當中包含了大量的哲學、神學、社會學,顯然他要討論性成癮的同時,也試圖為性成癮者展開一場去汙名化的對話,如何能對一個疾病或是與自己不同的人擁有同理心,變成這部電影背後一個議題;甚至是墮胎、面對自己的慾望並不可恥、戀童這些跟生命或性權有關的題目,導演都試圖去讓人面對它們。
導演拍這麼多畫面沒有立場嗎? 不,一個人沒有談話的立場,保持假中立的樣子就是虛偽,所以導演當然有他的立場,正如我現在在談論這部電影,當然也有我的立場存在。但我希望你看到這篇,有機會去找這片子來看看,試圖去瞭解跟自己完全不一樣的人們,他們怎麼樣去說自己的生命故事,哪怕今天這個故事不完全是真的、虛構出來,它都有可看性。
但我要說,我真的不愛下半場SM(這從來就不是我的喜好),即便我看過R100這部關於惡搞SM的日本片,還是比較難給出高分,另一方面是導演很真實地拍出女主角Joe自己把孩子拿掉的過程,雖然我們都知道這是拍的、假的、是電影,但這個口味實在有點重(如果可以拿去嚇嚇那些不愛戴套的異性戀,我想匿篩會少更多異性戀的,咦? 意圖何在?);而最大因素,是我不愛最後的ending,為什麼女主角決定要當個無性者呢? 我還是希望看到她擁抱性啊! 對此,我只好在步出影廳只給4顆星表達我對於ending的不滿,怎麼可以滿滿高潮又低潮,我以為可以開心擁抱性解放的時候,又跟我說「老娘不幹了」。
這不科學。
2014年11月2日 星期日
脫序婚禮
脫序婚禮 輔
沃伊切赫斯馬喬夫斯基
2004|波蘭|35mm|Color|102分
2004 釜山影展
2004 波蘭影展最佳男演員、評審團特別獎、影評人獎
2004 盧卡諾影展青年評審團獎特別推薦
會看這部電影,完全是個意外,當初在台北電影節選片買票的時候忽略了《行者》,於是就不知道為什麼挑了這部波蘭片,但我想這是個「美麗的誤會」。大概用同樣的關鍵字,你也可以查到其他人的影評,但是對我來說,進入戲院看這部片是很有趣的。
新娘的爸媽為了新娘外公的一塊地,而處心積慮想要讓她外公簽字賣地,但賣地的理由是因為要給新郎買一輛新車作結婚禮物,但是結婚禮物的原由是因為新郎願意取早已身懷別人 孩子的新娘,這筆要價不菲「遮羞費」竟然像滾雪球般越扯越大,先是外公在廁所大便太用力昏死過去,趕來辦理土地過戶交易的地政士本來只有要協助偽造文書卻也加入了狂歡的婚禮派對,婚禮上大大小小的項目都要花錢,眼見著新娘的爸爸拿出越多的錢打點所有的事情,但是宴客的酸菜卻酸餿掉了,要讓新車過戶卻被黑道攻擊斷了手指的新娘父親,還有不勝酒力的新郎在狂歡遊戲醉倒了。
好不容易辦完土地跟新車過戶的時候,新娘的爸爸意外看到稍早拿槍射斷他手指的黑道正讓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口交,於是他也逮到機會跟這名女子交歡剛好被處理酸菜的新娘母親撞見,於是演變成新娘母親要休夫跟眾人眼中的「魯蛇」大叔在一起的結果;而新娘發現自己的婚禮只是父母為了讓她有個人可以嫁掉的善後戲碼,還用一台名貴的汽車作為交易代價,她氣得拿鏟子揮向新郎跟高級房車,讓前男友(就是腹中孩子的爸)陪著她遠走天涯。
派對結束,死了一位上大號太用到心肌梗塞的新娘外公,跟酒駕車禍死亡的黑道(大家記得喝酒不能開車騎車上路哦! 除非你覺得被辣妹吹簫爽完,再樂極生悲死去是個戲劇化又完全的死法,那我們就沒有辦法阻擋了),這部喜劇一方面開了波蘭式婚禮的玩笑,一方面卻又讓人去玩味結婚、愛情到底是迫於 現實考量,還是愛情致上的選擇題? 而對於庶民生活描繪的手法,讓我想到賴和的《鬥熱鬧》,很生動地刻劃著看似尋常的婚禮,但從作品看得到人性跟社會拉扯的樣貌。
台灣近幾年有著許多國片都推出各種有遠大目標的電影(像是比賽要拿第一名),或是史詩級、大製作的國片,看似國片又要重回當年的榮景,但是我總覺得需要的不是這樣的故事作品,而是一部可能沒有太多成本的電影,但是它能雅俗共賞的同時,可以描寫著關於人性、關於社會的樣子,而演員可以在這樣的劇本中演出一個人物的真實模樣,像是《桃姐》這樣的作品就是個很好的題材;我不知道這樣的感覺能不能反映出金馬49台片獲獎少的一個原因?
戴佩妮 - 看見聽見
看見聽見
作詞:戴佩妮
作曲:戴佩妮
*我開著車 車窗搖下左邊
邊聽著歌 歌浮現誰的臉
臉躺著淚 淚滑落他的嘴
嘴角的話 話說的有多美
美麗的花 花開了多少回
回家的路 路究竟有多遠
遠方的燈 燈刺傷了雙眼
眼睛裡面 面目全非的視線
I'm feeling nothing feeling nothing
But only the love god give me is something
I'm feeling nothing feeling nothing but you
你讓我清楚的看見
星星在夜裡的善變
戀人們臉上的終點
寫滿了欺騙 編織著永遠 也辜負了永遠
REPEAT*
我聽見 流言在紛飛的蔓延
你手中握著的誓言
誘惑了雜念 掩飾著敷衍 也成全了敷衍
什麼時候我才能看見
你真摯的表演
什麼時候你才能聽見
我幸福的殘缺
我看見 我聽見
--
雖然這首歌當初發專輯的時候,並沒有特別拍MV,但是這首歌的歌詞使用了大量的頂真修辭,同時還在副歌押了 ㄢ韻,都讓這首歌變得易於頌唱,有時候一個人騎著車也就在大馬路上頭哼哼唱唱了起來。
感情很多時候並不是能自由掌握的,所以也只能這樣 哼哼唱唱之後,就由著情場失意去了。感情不是自己想怎樣就怎樣,除非今天你是要提分手的那方,不然我真的想不到情場可以如何得隨意自在啊! (但這年頭恐怖情人不少,也可能提出分手之後,就來個潛入你家、毀你五官等登上社會新聞版本的復仇招數,還真是可怕)
2014年9月28日 星期日
家家沒有好念的經之二
「碗跟盤子要從大到小,各別往烘碗機中間靠近放好。」這句話大概從一年前樹爸又走進廚房開始幫忙洗碗時,我就跟他說過了。今天下午要洗碗的時候,又是一個沒有洗乾淨大碗卡著一個較它小些的碗前,全家也只有樹爸會幹這種事情,但卡著就不好拿了,於是我帶著惠怒氣地抽拿著卡住的碗,拉拉扯扯,後頭的碗就這麼敲破了。
我有時候,其實沒有耐性要面對這種一而再,再而三怎麼重覆跟忍耐還是一直存在的狀況。
樹爸對於命理的執著,早年也頂多就是算算姓名,後來幫全家人改名也就算了,對我來說,恰巧在高三考學測當天因為腺病毒感染上吐下瀉高燒上陣,但考場失利也許塞翁失馬焉非福,人生轉捩點總是要有一點點曲折的故事。但我沒有想到後來樹爸開始認真起風水陰陽之說,原本只是看看電視上那些堪輿節目,找了電視中的堪輿師來家裡看看就算了,後來還真的搬家(樹媽其實也有孟母三遷的精神),當然一切都是看好時辰、方位,連家俱該怎麼放都有一套規矩在。
最驚人的,還是樹爸後來看了電視某台滿滿都是從易經談風水的理論,又是中華民族共同祭祖、拜拜黃帝、拜拜鬼谷子、念念心經、又拜觀音菩薩,什麼天兵天將四方神佛都來了,還去認真上課,每天十點念經、十一點看看電視上的風水節目(不准關他電視、跟他搶電視時段看),再看別的,總要過午夜十二點才要洗澡睡覺,搞到後來樹媽都有些受不了樹爸晚睡的習慣。有一次樹媽開玩笑的說,算來算去,她受傷腳痛怎麼不也算算何時可以好,但樹爸卻說她去日本玩其實可以算到兇象的,但樹媽沒有避開(都開刀完快三個月了,才說可以算到是哪招啊?),後來吵架還鄰居面前脫口說「你就是沒有口德才會跌倒」這類的言論。
其實對於家中長輩有一個虔誠的宗教信仰來說,我有朋友這樣評價:不管他們的信仰如何在我們眼中看來可笑,但這確實是他們的精神支柱,即便他們往裡頭送上了可觀鈔票也好,信服地完全脫離了我們的邏輯認知,但長輩活得好好也不會整天胡思亂想煩我們,或也不會無所事事沒寄託製造更多問題,這都是值得肯定的。
到底樹爸目前的信仰狀態會不會調整到一個比較接近理組兒子的現實世界,我想應該是很難,但是對於對牽手說「你就是沒有口德才會跌倒」這種話,樹大姊覺得已經有些過頭了,我當然也是不認同,畢竟面對這輩子唯一的戀人竟然對自己這樣說話,樹媽完全是氣到快說不出話來,這個我想要花時間溝通一些中間的問題。哎! 信仰不是不可以擁有,只是太過而忽略一些身為人的基本價值,沒有人性就變質到一種往愚味的方向,最明顯就是那些「走出埃及」或是要「要拿勝利寶劍斷開(同性戀)鎖鍊、斷開魂結,破除一切牽連」基督教或天主教派,好像不是異性戀就該死似的。
也許有時候樹爸看似鄉愿,但是我知道他其實一直都在學習著所有的事情,像是樹媽不良於行的那段時間,他就下廚煮飯,學著怎麼把一桌好吃的飯煮上桌,他不是全能全知,但他肯於面對自己的不足還會主動問我們怎麼可以更好,這讓我相信自己的爸爸猶原還是有些可塑性存在(當然像開頭說的不可塑性也是很讓人頭痛的),親子的對話還會一直一直談下去。哎! 我總是不習慣開口像樹二姊那樣直白說「爸,我愛你」,但我也知道我愛自己的老爸,也知道他總是端著一盤水果進房間表示他對於家人的愛。
家人的生活習慣,總是難解啊!
我有時候,其實沒有耐性要面對這種一而再,再而三怎麼重覆跟忍耐還是一直存在的狀況。
樹爸對於命理的執著,早年也頂多就是算算姓名,後來幫全家人改名也就算了,對我來說,恰巧在高三考學測當天因為腺病毒感染上吐下瀉高燒上陣,但考場失利也許塞翁失馬焉非福,人生轉捩點總是要有一點點曲折的故事。但我沒有想到後來樹爸開始認真起風水陰陽之說,原本只是看看電視上那些堪輿節目,找了電視中的堪輿師來家裡看看就算了,後來還真的搬家(樹媽其實也有孟母三遷的精神),當然一切都是看好時辰、方位,連家俱該怎麼放都有一套規矩在。
最驚人的,還是樹爸後來看了電視某台滿滿都是從易經談風水的理論,又是中華民族共同祭祖、拜拜黃帝、拜拜鬼谷子、念念心經、又拜觀音菩薩,什麼天兵天將四方神佛都來了,還去認真上課,每天十點念經、十一點看看電視上的風水節目(不准關他電視、跟他搶電視時段看),再看別的,總要過午夜十二點才要洗澡睡覺,搞到後來樹媽都有些受不了樹爸晚睡的習慣。有一次樹媽開玩笑的說,算來算去,她受傷腳痛怎麼不也算算何時可以好,但樹爸卻說她去日本玩其實可以算到兇象的,但樹媽沒有避開(都開刀完快三個月了,才說可以算到是哪招啊?),後來吵架還鄰居面前脫口說「你就是沒有口德才會跌倒」這類的言論。
其實對於家中長輩有一個虔誠的宗教信仰來說,我有朋友這樣評價:不管他們的信仰如何在我們眼中看來可笑,但這確實是他們的精神支柱,即便他們往裡頭送上了可觀鈔票也好,信服地完全脫離了我們的邏輯認知,但長輩活得好好也不會整天胡思亂想煩我們,或也不會無所事事沒寄託製造更多問題,這都是值得肯定的。
到底樹爸目前的信仰狀態會不會調整到一個比較接近理組兒子的現實世界,我想應該是很難,但是對於對牽手說「你就是沒有口德才會跌倒」這種話,樹大姊覺得已經有些過頭了,我當然也是不認同,畢竟面對這輩子唯一的戀人竟然對自己這樣說話,樹媽完全是氣到快說不出話來,這個我想要花時間溝通一些中間的問題。哎! 信仰不是不可以擁有,只是太過而忽略一些身為人的基本價值,沒有人性就變質到一種往愚味的方向,最明顯就是那些「走出埃及」或是要「要拿勝利寶劍斷開(同性戀)鎖鍊、斷開魂結,破除一切牽連」基督教或天主教派,好像不是異性戀就該死似的。
也許有時候樹爸看似鄉愿,但是我知道他其實一直都在學習著所有的事情,像是樹媽不良於行的那段時間,他就下廚煮飯,學著怎麼把一桌好吃的飯煮上桌,他不是全能全知,但他肯於面對自己的不足還會主動問我們怎麼可以更好,這讓我相信自己的爸爸猶原還是有些可塑性存在(當然像開頭說的不可塑性也是很讓人頭痛的),親子的對話還會一直一直談下去。哎! 我總是不習慣開口像樹二姊那樣直白說「爸,我愛你」,但我也知道我愛自己的老爸,也知道他總是端著一盤水果進房間表示他對於家人的愛。
家人的生活習慣,總是難解啊!
2014年9月14日 星期日
僅是活著
昨日下午,飯後就稍微梳洗了一下,更衣跳上公車到了君品酒店開了整個下午的會,原本以為身體在幾杯咖啡跟奶茶下肚後,就可以撐住我的睡意,但沒有想到在倒數第二場史丹佛大學教授的演講還是半昏半醒之中聽完了genetic barrier for pathogen drug resistant progression的講題。為什麼沒有睡飽? 大概是前夜聽到某個曾經有好感的男人也死會的消息,讓我覺得當初兩人的認識比較像是他玩了玩,又覺得食之無味另找對象吧! 我不知道,我想他應該有意識到我該是對他有興趣,但他無法除了肉體外,還有更多的可能吧!
那夜,我滑滑了手機,在cam4上晃了一段時間,然後搞到兩、三點才睡覺,隔天又八、九點醒來放空,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表現地無若其事去開會,晚上頭脹脹地,跟著朋友去看了Lucy,陪他在映後吃了晚餐,然後又跳上公車一路睡到終點回家,等家人都洗澡輪了才輪到我洗澡睡覺,週日又睡到11點才真的醒來。
若說生活最大的主軸,我想還是自己在探尋自己到底有沒有再繼續談起愛情的可能,這當然是需要另一個人(但要是三人行的話,那就是兩個人了,哎! 這個難度也好高哦!)的配合,否則我當初四月跟某位漢子告白的時候,早該結束這三年半的單身生涯了。但目前的我實在有點難以去關照太多人事物,努力地上班下班,回家試圖做好身為家人的部份工作,然後有時間去連動,把許多時間抽出來去完成手邊另一個案子。日子其實就在現實跟理想之間不斷地切換跟追求自己之間,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抓住夢想,還是只能苟且地活著?
很多時候,付出都是徒勞無功的,但沒有付出肯定什麼最後也不會獲得。在工作上大概已經印證這樣的結果,而感情上,我卻還不知道能否得到什麼相似的證據。時間不斷地流逝,有時候,我卻覺得自己也僅是活著。
那夜,我滑滑了手機,在cam4上晃了一段時間,然後搞到兩、三點才睡覺,隔天又八、九點醒來放空,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表現地無若其事去開會,晚上頭脹脹地,跟著朋友去看了Lucy,陪他在映後吃了晚餐,然後又跳上公車一路睡到終點回家,等家人都洗澡輪了才輪到我洗澡睡覺,週日又睡到11點才真的醒來。
若說生活最大的主軸,我想還是自己在探尋自己到底有沒有再繼續談起愛情的可能,這當然是需要另一個人(但要是三人行的話,那就是兩個人了,哎! 這個難度也好高哦!)的配合,否則我當初四月跟某位漢子告白的時候,早該結束這三年半的單身生涯了。但目前的我實在有點難以去關照太多人事物,努力地上班下班,回家試圖做好身為家人的部份工作,然後有時間去連動,把許多時間抽出來去完成手邊另一個案子。日子其實就在現實跟理想之間不斷地切換跟追求自己之間,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抓住夢想,還是只能苟且地活著?
很多時候,付出都是徒勞無功的,但沒有付出肯定什麼最後也不會獲得。在工作上大概已經印證這樣的結果,而感情上,我卻還不知道能否得到什麼相似的證據。時間不斷地流逝,有時候,我卻覺得自己也僅是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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