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7日 星期四

從法務部看新聞稿看我國婚姻平權立法的偽善

最近法務部發了篇新聞稿,實在讓人覺又氣又好笑:http://www.moj.gov.tw/ct.asp?xItem=367408&ctNode=27518&mp=001

法務部從未承諾近期將提出同性婚姻法案103/11/26
有關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本(26)日前來抗議法務部未依承諾提出「婚姻平權對案」云云,與事實不符,特說明如下:
  關於同性婚姻法制化的議題,涉及婚姻、收養、繼承,以及其他如人工生殖、賦稅等相關法規,所涉及的層面相當廣泛;且綜觀世界2百多個國家,目前僅有16個國家允許同性婚姻合法化,亞洲國家則沒有此類法制規範,顯見此一議題在世界各國仍存有極大不同意見。因此,不是未完成同性婚姻法制化就是違反人權。
  在立法院司法及法制委員會於103年10月16日舉行「用平等的心把每一個人擁入憲法的懷抱─同性婚姻及同志收養議題」公聽會中,本部陳政務次長明堂係說明「保障同性伴侶或同性婚姻之法制化,牽涉到的範圍確實太廣,並不是單純修改民法婚姻之『男女』、『夫妻』、『父母』等規定而已,本部尊重同性伴侶之權益及保障,…,我們是認為能不能在現行架構之下,由各部會集思廣益,我們也歡迎贊同者把相關意見先逐步修改,也許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再做整體的探討,對於國內的人權、兒童保障會比較理想,也不會對法制影響衝擊過大,對於國家社會的發展與同志的保障可以取得最佳的處理…』,當時主席尤委員美女遂要求「…請在2個月內把你們認為應該怎麼走的方法拿出來…」,本部陳政務次長明堂則回應:「3個月」,此係指提出政策方向而言,並未承諾提出任何具體法案。惟該次公聽會結束前,主席尤委員美女卻要求法務部在2個月內提出相關法案。因此,所謂「提出相關法案」,乃尤美女委員片面的表示,況且公聽會紀錄並無拘束行政機關效力,在社會各界、機關間尚有重大歧見的這個時候,豈能強要法務部貿然提出不成熟且有爭議的法案?社會大眾能夠接受嗎?
  另本部法律事務司林司長秀蓮於103年11月19日記者茶敘時表示同性婚姻法制化在臺灣仍具爭議性,目前並非同性婚姻法制化之適當時機,應先瞭解民意趨向後再制定相關法律,僅在表示此亦為可能的方法之一,並未違反本部於103年10月16日公聽會上所表示之意見。
  法務部呼籲推動同性伴侶的團體成員,能平心靜氣針對社會現況與斟酌不同意見人民的觀點,提出具體性、逐步性、可能性的意見,共同研議可行的作法,而不是一昧地指摘法務部或政府機關忽視或延宕同志人權。

2014年11月9日 星期日

關於讀者所用的關鍵字

有時候我會沒事看看大家用了什麼樣的關鍵字來這裡、大家從哪裡來,google也很三八機婆,會幫我收集人們用了什麼樣的作業系統或是什麼樣的瀏覽器來看文章。

關鍵字,一開始也不就像是我在碩班當個研究牲(真的是命賤的畜牲)時,會來個E. coli或是ubiquitin、Agt3這些很專業的科學名字,後來四處走跳,開始會出現「台南小吃」這類的關鍵字,但大概當我開始談起戀情故事的時候,文章不會被人搜尋到,畢竟在google的搜尋欄打上「羅毓嘉 同志 新詩 散文」,一定可以得到更多有文采跟情感細緻的作品(我就是這麼迷他(或著你要說是「她」也是某種政治正確),你們管不著)。睡前再巡一下田水,就結果看到下圖這麼一回事:


嗯,是的,我渴望可以被幹到射,但我已經很久有被幹到射了,我想這個最大的原因除了我遇到的活體男性陽具都不夠大、不夠粗或不夠持久把我帶到南天門後,再頂到外太空外,沒有男朋友這層情感因素也是原因。希望這樣說明,可以讓想要幹到射的人知道,這是項需要生理與心理配合的生理反應,你們遇到的問題如果可以靠娛樂性藥物解決的話,我也不建議這是個好選擇,我自己比較愛自然發生的狀態,才顯得它十足珍貴;當然你們要小藥丸幫忙也是可以的,記得玩得開心跟安全,不會因為你們用藥我就不愛你們,這樣我早就少了很多朋友了。

男同志撞號交往,通常我都很讓著我的交往對象,如果他們不想被我幹,我都會讓他們幹我到爽,但想要被我幹的男友們,我也都努力滿足他們;當然,約炮對象也是如此,但我自己比較愛互幹的不分,畢竟我自己也是愛互幹的不分。但身為不分,我當然可以隨時調整自己配合對方,我總是個好說話的人,只是找感情對象,我還是比較偏好不分,要怎麼偏法都無所謂,但不要純btm,這樣會讓我失去當btm的機會,感情裡還是要有被當成獵物征服的感覺,才能替代我無法成為SM互動的那個M的快感(是這樣說的嗎?);當然,純top表面上我會說覺得很開心,不用自己一直費力地幹人,但是那天我還是可能想幹人,請準備好你的小菊花讓我為你開苞。

感謝這網誌的讀者,又讓我想到多寫了一篇文章,免於被親友追問,怎麼都沒有新稿的窘境。

性愛成癮的女人-上下一起幹 (導演加長版)

《性愛成癮的女人》: 上4.8/5;下3.8/5

看到好多男人的大陽具在那裡插來插去真開心,這整部片讓我又回到小時候開A片長大的時光,讓我重新面對無套陰道交跟異性戀無套肛交這些自然又正常的行為,長期當個戴套做愛的男同志還要一直跟人家說「你要戴套預防性病」、「你幫女生舔也可以用口交膜」,看到這部片實在太多傳遞性病的可能性了,但這可能才是現實生活中的真實。

我喜歡這部片(我指上下兩部),它當中顯露太多人性跟日常生活的真實,人不可能沒有性啊! 而看到這部片,我才能在日常工作去明白異性或同性對於性的態度跟想像,甚至是SM的需求與滿足,看到八卦雜誌在80年代報導換妻俱樂部或是看著別人寫著自己男同大屌也可以滿足人妻到潮吹,有時候還真的需要一點影像來增加說服力(畢竟男人還是視覺動物)。

導演還是用了一些符號跟舖梗的手法,讓整部片從頭到尾去說一個完整的故事,這當中包含了大量的哲學、神學、社會學,顯然他要討論性成癮的同時,也試圖為性成癮者展開一場去汙名化的對話,如何能對一個疾病或是與自己不同的人擁有同理心,變成這部電影背後一個議題;甚至是墮胎、面對自己的慾望並不可恥、戀童這些跟生命或性權有關的題目,導演都試圖去讓人面對它們。

導演拍這麼多畫面沒有立場嗎? 不,一個人沒有談話的立場,保持假中立的樣子就是虛偽,所以導演當然有他的立場,正如我現在在談論這部電影,當然也有我的立場存在。但我希望你看到這篇,有機會去找這片子來看看,試圖去瞭解跟自己完全不一樣的人們,他們怎麼樣去說自己的生命故事,哪怕今天這個故事不完全是真的、虛構出來,它都有可看性。

但我要說,我真的不愛下半場SM(這從來就不是我的喜好),即便我看過R100這部關於惡搞SM的日本片,還是比較難給出高分,另一方面是導演很真實地拍出女主角Joe自己把孩子拿掉的過程,雖然我們都知道這是拍的、假的、是電影,但這個口味實在有點重(如果可以拿去嚇嚇那些不愛戴套的異性戀,我想匿篩會少更多異性戀的,咦? 意圖何在?);而最大因素,是我不愛最後的ending,為什麼女主角決定要當個無性者呢? 我還是希望看到她擁抱性啊! 對此,我只好在步出影廳只給4顆星表達我對於ending的不滿,怎麼可以滿滿高潮又低潮,我以為可以開心擁抱性解放的時候,又跟我說「老娘不幹了」。

這不科學。

2014年11月2日 星期日

脫序婚禮

脫序婚禮 輔
沃伊切赫斯馬喬夫斯基 
2004|波蘭|35mm|Color|102分
2004 釜山影展
2004 波蘭影展最佳男演員、評審團特別獎、影評人獎
2004 盧卡諾影展青年評審團獎特別推薦 

會看這部電影,完全是個意外,當初在台北電影節選片買票的時候忽略了《行者》,於是就不知道為什麼挑了這部波蘭片,但我想這是個「美麗的誤會」。大概用同樣的關鍵字,你也可以查到其他人的影評,但是對我來說,進入戲院看這部片是很有趣的。

新娘的爸媽為了新娘外公的一塊地,而處心積慮想要讓她外公簽字賣地,但賣地的理由是因為要給新郎買一輛新車作結婚禮物,但是結婚禮物的原由是因為新郎願意取早已身懷別人 孩子的新娘,這筆要價不菲「遮羞費」竟然像滾雪球般越扯越大,先是外公在廁所大便太用力昏死過去,趕來辦理土地過戶交易的地政士本來只有要協助偽造文書卻也加入了狂歡的婚禮派對,婚禮上大大小小的項目都要花錢,眼見著新娘的爸爸拿出越多的錢打點所有的事情,但是宴客的酸菜卻酸餿掉了,要讓新車過戶卻被黑道攻擊斷了手指的新娘父親,還有不勝酒力的新郎在狂歡遊戲醉倒了。

好不容易辦完土地跟新車過戶的時候,新娘的爸爸意外看到稍早拿槍射斷他手指的黑道正讓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口交,於是他也逮到機會跟這名女子交歡剛好被處理酸菜的新娘母親撞見,於是演變成新娘母親要休夫跟眾人眼中的「魯蛇」大叔在一起的結果;而新娘發現自己的婚禮只是父母為了讓她有個人可以嫁掉的善後戲碼,還用一台名貴的汽車作為交易代價,她氣得拿鏟子揮向新郎跟高級房車,讓前男友(就是腹中孩子的爸)陪著她遠走天涯。

派對結束,死了一位上大號太用到心肌梗塞的新娘外公,跟酒駕車禍死亡的黑道(大家記得喝酒不能開車騎車上路哦! 除非你覺得被辣妹吹簫爽完,再樂極生悲死去是個戲劇化又完全的死法,那我們就沒有辦法阻擋了),這部喜劇一方面開了波蘭式婚禮的玩笑,一方面卻又讓人去玩味結婚、愛情到底是迫於 現實考量,還是愛情致上的選擇題? 而對於庶民生活描繪的手法,讓我想到賴和的《鬥熱鬧》,很生動地刻劃著看似尋常的婚禮,但從作品看得到人性跟社會拉扯的樣貌。

台灣近幾年有著許多國片都推出各種有遠大目標的電影(像是比賽要拿第一名),或是史詩級、大製作的國片,看似國片又要重回當年的榮景,但是我總覺得需要的不是這樣的故事作品,而是一部可能沒有太多成本的電影,但是它能雅俗共賞的同時,可以描寫著關於人性、關於社會的樣子,而演員可以在這樣的劇本中演出一個人物的真實模樣,像是《桃姐》這樣的作品就是個很好的題材;我不知道這樣的感覺能不能反映出金馬49台片獲獎少的一個原因?

戴佩妮 - 看見聽見




看見聽見

作詞:戴佩妮
作曲:戴佩妮



*我開著車 車窗搖下左邊
 邊聽著歌 歌浮現誰的臉
 臉躺著淚 淚滑落他的嘴
 嘴角的話 話說的有多美

美麗的花 花開了多少回
回家的路 路究竟有多遠
遠方的燈 燈刺傷了雙眼
眼睛裡面 面目全非的視線

I'm feeling nothing feeling nothing
But only the love god give me is something
I'm feeling nothing feeling nothing but you

你讓我清楚的看見
星星在夜裡的善變
戀人們臉上的終點
寫滿了欺騙 編織著永遠 也辜負了永遠

REPEAT*

我聽見 流言在紛飛的蔓延
你手中握著的誓言
誘惑了雜念 掩飾著敷衍 也成全了敷衍
什麼時候我才能看見
你真摯的表演
什麼時候你才能聽見
我幸福的殘缺
我看見 我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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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首歌當初發專輯的時候,並沒有特別拍MV,但是這首歌的歌詞使用了大量的頂真修辭,同時還在副歌押了 ㄢ韻,都讓這首歌變得易於頌唱,有時候一個人騎著車也就在大馬路上頭哼哼唱唱了起來。

感情很多時候並不是能自由掌握的,所以也只能這樣 哼哼唱唱之後,就由著情場失意去了。感情不是自己想怎樣就怎樣,除非今天你是要提分手的那方,不然我真的想不到情場可以如何得隨意自在啊! (但這年頭恐怖情人不少,也可能提出分手之後,就來個潛入你家、毀你五官等登上社會新聞版本的復仇招數,還真是可怕)

2014年9月28日 星期日

家家沒有好念的經之二

「碗跟盤子要從大到小,各別往烘碗機中間靠近放好。」這句話大概從一年前樹爸又走進廚房開始幫忙洗碗時,我就跟他說過了。今天下午要洗碗的時候,又是一個沒有洗乾淨大碗卡著一個較它小些的碗前,全家也只有樹爸會幹這種事情,但卡著就不好拿了,於是我帶著惠怒氣地抽拿著卡住的碗,拉拉扯扯,後頭的碗就這麼敲破了。

我有時候,其實沒有耐性要面對這種一而再,再而三怎麼重覆跟忍耐還是一直存在的狀況。

樹爸對於命理的執著,早年也頂多就是算算姓名,後來幫全家人改名也就算了,對我來說,恰巧在高三考學測當天因為腺病毒感染上吐下瀉高燒上陣,但考場失利也許塞翁失馬焉非福,人生轉捩點總是要有一點點曲折的故事。但我沒有想到後來樹爸開始認真起風水陰陽之說,原本只是看看電視上那些堪輿節目,找了電視中的堪輿師來家裡看看就算了,後來還真的搬家(樹媽其實也有孟母三遷的精神),當然一切都是看好時辰、方位,連家俱該怎麼放都有一套規矩在。

最驚人的,還是樹爸後來看了電視某台滿滿都是從易經談風水的理論,又是中華民族共同祭祖、拜拜黃帝、拜拜鬼谷子、念念心經、又拜觀音菩薩,什麼天兵天將四方神佛都來了,還去認真上課,每天十點念經、十一點看看電視上的風水節目(不准關他電視、跟他搶電視時段看),再看別的,總要過午夜十二點才要洗澡睡覺,搞到後來樹媽都有些受不了樹爸晚睡的習慣。有一次樹媽開玩笑的說,算來算去,她受傷腳痛怎麼不也算算何時可以好,但樹爸卻說她去日本玩其實可以算到兇象的,但樹媽沒有避開(都開刀完快三個月了,才說可以算到是哪招啊?),後來吵架還鄰居面前脫口說「你就是沒有口德才會跌倒」這類的言論。

其實對於家中長輩有一個虔誠的宗教信仰來說,我有朋友這樣評價:不管他們的信仰如何在我們眼中看來可笑,但這確實是他們的精神支柱,即便他們往裡頭送上了可觀鈔票也好,信服地完全脫離了我們的邏輯認知,但長輩活得好好也不會整天胡思亂想煩我們,或也不會無所事事沒寄託製造更多問題,這都是值得肯定的。

到底樹爸目前的信仰狀態會不會調整到一個比較接近理組兒子的現實世界,我想應該是很難,但是對於對牽手說「你就是沒有口德才會跌倒」這種話,樹大姊覺得已經有些過頭了,我當然也是不認同,畢竟面對這輩子唯一的戀人竟然對自己這樣說話,樹媽完全是氣到快說不出話來,這個我想要花時間溝通一些中間的問題。哎! 信仰不是不可以擁有,只是太過而忽略一些身為人的基本價值,沒有人性就變質到一種往愚味的方向,最明顯就是那些「走出埃及」或是要「要拿勝利寶劍斷開(同性戀)鎖鍊、斷開魂結,破除一切牽連」基督教或天主教派,好像不是異性戀就該死似的。

也許有時候樹爸看似鄉愿,但是我知道他其實一直都在學習著所有的事情,像是樹媽不良於行的那段時間,他就下廚煮飯,學著怎麼把一桌好吃的飯煮上桌,他不是全能全知,但他肯於面對自己的不足還會主動問我們怎麼可以更好,這讓我相信自己的爸爸猶原還是有些可塑性存在(當然像開頭說的不可塑性也是很讓人頭痛的),親子的對話還會一直一直談下去。哎! 我總是不習慣開口像樹二姊那樣直白說「爸,我愛你」,但我也知道我愛自己的老爸,也知道他總是端著一盤水果進房間表示他對於家人的愛。

家人的生活習慣,總是難解啊!

2014年9月14日 星期日

僅是活著

昨日下午,飯後就稍微梳洗了一下,更衣跳上公車到了君品酒店開了整個下午的會,原本以為身體在幾杯咖啡跟奶茶下肚後,就可以撐住我的睡意,但沒有想到在倒數第二場史丹佛大學教授的演講還是半昏半醒之中聽完了genetic barrier for pathogen drug resistant progression的講題。為什麼沒有睡飽? 大概是前夜聽到某個曾經有好感的男人也死會的消息,讓我覺得當初兩人的認識比較像是他玩了玩,又覺得食之無味另找對象吧! 我不知道,我想他應該有意識到我該是對他有興趣,但他無法除了肉體外,還有更多的可能吧!

那夜,我滑滑了手機,在cam4上晃了一段時間,然後搞到兩、三點才睡覺,隔天又八、九點醒來放空,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表現地無若其事去開會,晚上頭脹脹地,跟著朋友去看了Lucy,陪他在映後吃了晚餐,然後又跳上公車一路睡到終點回家,等家人都洗澡輪了才輪到我洗澡睡覺,週日又睡到11點才真的醒來。

若說生活最大的主軸,我想還是自己在探尋自己到底有沒有再繼續談起愛情的可能,這當然是需要另一個人(但要是三人行的話,那就是兩個人了,哎! 這個難度也好高哦!)的配合,否則我當初四月跟某位漢子告白的時候,早該結束這三年半的單身生涯了。但目前的我實在有點難以去關照太多人事物,努力地上班下班,回家試圖做好身為家人的部份工作,然後有時間去連動,把許多時間抽出來去完成手邊另一個案子。日子其實就在現實跟理想之間不斷地切換跟追求自己之間,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抓住夢想,還是只能苟且地活著?

很多時候,付出都是徒勞無功的,但沒有付出肯定什麼最後也不會獲得。在工作上大概已經印證這樣的結果,而感情上,我卻還不知道能否得到什麼相似的證據。時間不斷地流逝,有時候,我卻覺得自己也僅是活著。

2014年8月3日 星期日

請問你有事嗎? (一)

為什麼會想要開這樣的標題的系列文章呢? 實在是因為生活中太多人事物讓人覺得:請問你有事嗎?

昨天參加剛熱線晚會,等了兩班公車才擠上車。公車準備駛離台北車站之前,一位提著許多行李跟家當的媽媽趕上車,我見狀便幫她拎了最大件的行李,讓她順利地擠上車。我想,大家看到別人有必要的時候,伸出援手應該都是人之常情。

後來在車上閒聊「住哪裡啊?」、「在哪裡一站下車」這類話題之後,又接聊到房價「你們那邊現在好貴」這種內心獨白「我住哪裡,但房子也不是我的」場面話題。

突然話題轉到:「你有女朋友吧?」

「呃,沒有耶! (我想要男朋友倒是真的)」

「怎麼會? 看起來一臉就像有女朋友的人(我比較希望我現在就有男朋友)。」

「真的沒有(男朋友)。」

「看來就像有交過女朋友耶! 真的沒有交過嗎?」

「都沒有交過(畢竟大爺我交的是男朋友,阿姨,不要再問了,旁邊乘客內心都在OS說『他交的應該是男朋友,想也知道怎麼可能二十幾歲還沒有談過戀愛?』妳還不知道嗎?)」

「我還以為你有交過耶!」

「真的沒有交過(女朋友)。」

後來我看快到站,就快點下車。這種詢問感情狀態的對話,真的讓人厭煩。真的覺得台灣很多長輩除了交配生殖的話題之外,就想不出什麼好說,不談論政治、經濟、公共議題、勞動正義、生態,只會問候你家有誰、有沒有男女朋友、要不要結婚、你賺多少錢、住哪裡這類其實有些個人隱私的話題。

如果你們要幫我找男友、找新工作、賺更多錢、買更好的房子,拜託,快一點,我都很缺。但如果你們做不到,不要一直問這些「關你屁事」的問題,讓我覺得一直要被窺探。

有事嗎?

2014年7月27日 星期日

極短篇之六

「我覺得愛情有點像是兩個孤獨的人逃避現實的一種手段」《愛在黎明破曉時》,男主角傑西台詞。

2014年7月23日 星期三

家家沒有好念的經之一

最近樹姥姥住院狀況多得讓我覺得有點像是寫不完劇本的鄉土劇。

起因應該要從姥姥(90歲)跟快一世紀還沒有出嫁的老姑婆(高齡94歲)把先前樹爸找來的外籍看護,被兩位老人家趕走說起。開心趕走非我族類的兩位老人家,既沒有力氣上街買菜提著菜走,自然冰箱也就沒有太多的食材可以煮飯,不愛吃蔬果的飲食習慣,再加上近日高漲的肉價,平常就貪圖廉價食物或商品的兩個老人,就吃更少的肉類,時日一久大概多少有些營養不良。樹姥姥隨著身體退化,走路不穩,三不五時跌倒也不是什麼新聞。

最近一次跌倒有一些外傷,雖然去新光醫院看醫生拿藥,但姥姥覺得抗生素吃了沒有用,就自己停藥,而外傷的抗生素藥膏也沒有擦在傷口上,後來「腦袋有洞的隊友1號」自作主張就說「健保開的藥不好,我買好一點的給你」於是另一款非經醫師處方的抗生素藥膏就這樣被送到了姥姥的手上,「腦袋有洞的隊友2號」也附和著說就不要吃抗生素了,沒幾天姥姥發燒找了樹爸回士林老家、叫了救護車,送到了台北馬偕(因為新光醫院急診早就飽合了)。

在急診的頭兩天晚上,都是我顧著老人家,台北馬偕大概跟其他醫院一樣,雖然收了病人,但未必能在24小時內將病人送到專科病房擁有比較好的休息空間,這樣的環境除了可能讓病人不會得到休息、身心狀況都有可能再惡化之外,對於家屬也是個考驗,畢竟只能睡椅子實在是不舒服啊! 謝天謝地,第三天的時候老人家也轉到一般病房去休息,各種檢查加上專科醫師們的會診,大概老人家可以在農曆生日之前就出院回家。

但我實在不知道是我這個男同志太異類,還是我家的親友都是外星人來著,太多現象讓我完全無法理解。

如果不信任醫師,那為什麼要看醫生拿藥? 對於姥姥自己隨便停用抗生素的行為我本身就覺得她自己是無知地在玩命了,但還有「腦袋有洞的隊友1號與2號」自以為是地當起醫師。抗生素就是面對細菌感染,所開立的處方藥用來殺菌或抑菌達到治療的效果,如果沒有吃完一定療程,那就會任由細菌產生抗藥性而存活下來,造成病人的持續感染甚至死亡,所以接受抗生素治療一定要按照處方服用或使用藥物。不同抗生素的開立,都是醫生考量感染細菌種類、病人生理狀況、藥物本身的特性(能殺那些細菌、能在身體停留多久、在組織有多少的有效殺/抑菌濃度等等)才開立的,一般民眾根本就不具備這些知識,如果大家都是華陀再世,那何必上醫院/診斷看醫生呢?

「腦袋有洞的隊友」原本我是想說「像豬一樣的隊友」,但拿豬來比喻自家這些蠢到丟到焚化爐也沒差的親友,實在太汙名化豬這種聰明的動物,但他們腦袋有洞大概不下於時下的政客們,還是直接說他們「腦袋有洞」比較貼近真實狀況。

在急診第二天下午,「腦袋有洞的隊友2號」東聊西扯又提到樹媽重男輕女,一定會把一些個人名下的財產給我。突然我覺得這是件很可笑的論談,我娘對孩子的態度怎樣,那是她的事,也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更何況財產這種事情向來是個人隱私,拿妯娌的財產來東家長西家短更是失態。如果一個人活到60歲,還不懂什麼是人情世故、做人基本禮貌,那麼他/她也沒有什麼好多說的。

當然關於「腦袋有洞的隊友2號」的蠢事實在太多了:說早上七點要到醫院接替要上班的我,結果她自己拖到九點跟看護一樣時間到,那我七點半離開到九點這段時間就沒有人照顧老人家,還自己信誓旦旦地說我前腳走,她會後腳到照顧老人家;聽到樹姥姥住院拉肚子,就自己在家打電話去護理站質問護士為什麼會老人家拉肚子,電話轉到主治醫師反而被打臉;當著我的面說自己一個兒子要飛去澳洲看在working holiday的女友,另一個自己開咖啡店的兒子要上班,都沒有辦法來照於姥姥,那少爺我每天早上八點要打卡上班,還從新莊到南港上班,我是爽著過日子嗎?

由於「腦袋有洞的隊友2號」一直在挑戰我對於蠢婦的認知極限,我越來越相信政府官員無腦(或著是無恥)言行每每挑戰公民忍受極限,都是「自然現象」,畢竟一個人真的是蠢蛋的時候,他不會做也不會說出比較像正常人會有的言行。

而接著「腦袋有洞的隊友3號與4號」又不知打哪裡生出了「能量水」,說每天只能喝一點,如果把「能量水」敷在頭上,可以讓昏倒的人馬上醒來,不要不相信,它真的有效。如果「能量水」真的有效,那應該快點給我們當今執政府院黨的高層都醍醐灌頂一下,他們幹的無腦事情太多都搞到學生跟公民要把國會佔領才能擋下黑箱服貿。哎! 先別提「能量水」了,你聽過安麗嗎?

在這場住院鬧劇中,感謝樹媽不顧「腦袋有洞的隊友」們的當面反對,開口跟姥姥提了找看護來照顧她這件事情,讓我們上班可以安心上班,下班可以去看看老人家,而不是大家馬拉松接力照顧完,還要上班或回家累倒在床上不省人事。至於「腦袋有洞的隊友」我真的希望他們的腦可以把洞補起來,有狀況的時候,不要只會出張嘴,但都不會自己來照顧樹姥姥,或是不讓自己的孩子承擔為人孫子該有責任;我真不知道身為「一家人」,不會去照顧長輩,只會在家庭聚餐嘻嘻哈哈地喧嘩吃飯,這還算是一家人,或只是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2014年6月24日 星期二

難以填補的生活

其實本宅樹沒有感覺運勢像瑪法達說得這麼如日中天(有人說瑪法達其實是種反指標),只是還過得去。已經很久覺得一天24小時不夠用,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做,但又日復一日地過著過著。有些從小軟體上認識到的人會問(或該說是質問跟不滿),我有沒有這麼難約出來? 但事實上確實如此。有時候要陪樹媽去看醫生拿糖尿病的藥;有時候公司剛好輪到我該做書報討論,那麼要報告前一週,當然也只有每天只睡五小時、上班八小時滿載、下班繼續讀書做投影片的生活;另外還有貪食樹為了身材在健身房贖罪上有氧跟瑜珈課的時間,剩下零碎的時間,可能還要幫忙洗碗、折衣、晒衣,最後才剩下自己的時間可以放空、獨處。

另一方面,也買了一些戲票、舞票,行程一路從六月中、七月的台北電影節、台北藝術節、優人神鼓、無垢舞蹈劇場,便到了八月、九月、甚至是十月。沒有人陪我一起去看,原先陪我一同去劇場看戲看舞的人,莫名地不再同我討論是否要看戲看舞了,我繼續回到一個人的身影,只是穿梭的空間不再只有戲院,還有以前熟悉的劇場。

有時候,還想要再讀些書,除了像大學時期那樣,寫寫一些閱讀心得、書摘之外,當然就像現在這樣寫點什麼,聊述自己的生活,整理自己;另外手邊其實還有一連串的清單羅列著自己想要看的電影;再來應該還有像是學好游泳或是會開汽車之類的事情。如果沒有這麼多事情想要做的話,大概我也是個沒有野心的人,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可惜,我還沒有從根爛起,即便我知道木質部裡確實蠹空了些部分,我還是想辦法活著,體驗自己慢慢老去、理解何謂接近而立之年的沉著跟滄海人世的無奈。

或該說:沒有愛情的生活,幾乎是百無聊賴,讓人無以生存下去,於是只好想辦法證明我還活著,我還活著,我還活著。生而為人,我很抱歉,我幾乎沒有太多正面的想法跟力量,那些東西大抵在我國中或高中的時候到了全盛,但從碩班面對感情的挫敗跟一些人事或研究上的一無所有,大概失了往日那些積極的想法,想得越多,那麼要面對的失望便越多,於是只能過一天是一天地,得過且過著,然後又用各種方式填滿生活,讓自己不會太單調地活著,填補著靈魂空洞的一部分,那怕越補越大洞,也要讓自己不停歇地過著日子。

所以想要見我、約我的人,不是我找理由,是我真的就是沒有給人太多時間,如果你們覺得不耐煩,那可以離我而去,我不會介意。

2014年6月4日 星期三

滯銷的牢騷

樹媽在今年四月出國去日本玩的時候跌倒,後來回到台灣下飛機馬上就往醫院的急診跑,確認傷口有一些骨裂的問題後,就被安排在當晚八點上刀動手術。我一下班就在捷運上跟樹大姊、樹二姊用LINE溝通當下的狀況,樹大姊說樹爸雖在醫院但人依舊在狀況外,於是我當場就決定還是我晚上去醫院陪樹媽;回到家收捨東西打給樹媽,問了是否簽了手術同意書、麻醉同意書,她也只隨口說說都簽了,等到我去醫院準備要陪她上刀前半個小時,麻醉醫師來才發現麻醉同意書還沒有簽,一旁的樹爸還三不五時沒戴口罩在咳嗽,於是樹爸先被我叫去弄了個口罩來,而我一邊陪著樹媽一一答覆上刀前的問題,是否對藥物過敏(是的,樹媽自己說她對顯影劑過敏)、服用哪些藥物有強烈副作用(樹媽服用fluoroquinolone抗生素會有下痢的問題,雖然這是正常反應,但她本人有點消受不了)、慢性病史、先前的麻醉經驗,一一回答完後,醫師感謝還有個進入狀況的家屬可以幫忙溝通病人的問題,準備上刀麻醉。

感謝兩老這三年來進出醫院數次,我和姊姊們在捷運上討論時,就想到該備好了換洗衣物、臉盆(不能下床刷牙時,臉盆就很好用)、吸管、樹媽的慢性病藥物、林林總總需要的日常用品。而照顧住院病人,也不外乎就是要記得噴酒精、注意廁所衛生(連水龍頭都要注意是否有殘垢,因為這可能讓綠膿桿菌這類對環境適應性極佳的細菌可以窩藏其中)、尿盆使用後注意清潔.......,幾天下來,我都覺得自己又多了照顧年長女性的技能屬性(又不是在玩養成遊戲)。

樹媽出院,原本出租的房子則需要開始整理準備出租,於是我只好受命買了些材料當起換紗窗工人,於是就默默地換完整間公窩所有的紗窗跟紗門。子曰:「大宰知我乎?吾少也賤, 故多能鄙事。君子多乎哉?不多也!」我想這時候套在我身上也是合用吧!

今晚下班回家陪樹媽聊天,發現樹媽的膝傷疑似往蜂窩性組織炎的態勢發展,查不到有任何的夜間門診,接著就打電話叫樹爸快點回家。先前實驗室有人輕忽手指發炎,手指腫成像麵龜大發燒住院,這才知道是蜂窩性組織炎;這件事情讓我擔心樹媽也會如此,防微杜漸,還是快點帶她去看醫生吧!

一連串的事件下來,我在想:如果我是某個男人的另一半,我就算腦袋對金錢數字沒有太多概念,但我至少生活上某些技能點或是心思還能算是宜家宜室吧! 再說我也會洗碗、煮些簡單的飯菜、折不好看的衣服……。我畢竟還是個顧家的男人吧! 但怎麼會一直都沒有死會? 到底是我心性子太高都挑剔了好男人,還是我真的遇不到一個好好愛我的男人? 當然不是要怪綠葉先生或某位漢子的不是,但如果爸媽生給我的外在條件不差,他們也沒有把我教養成一個情怪乖張或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何以我還是單身?

2014年5月19日 星期一

平井堅 哀歌(エレジー)



エレジー
作詞:平井堅
作曲:平井堅

しがみついた背中に そっと爪を立てて
私を刻み込んだ もっと 夢の中へ

ひらひら 舞い散る 花びらがひとつ
ゆらゆら 彷徨い 逝き場を無くした

* その手で その手で 私を 汚して
何度も 何度も 私を壊して
汗ばむ淋しさを 重ね合わせ
眩しくて見えない 闇に落ちてく
いつか滅び逝く このカラダならば
蝕まれたい あなたの愛で

この病に名前が あれば楽になれる
はみ出すことが怖い どうか 群れの中へ
ひらひら 舞い散る 花びらがひとつ
ゆらゆら 彷徨い あなたを見つけた

この手で この手で あなたを汚して
何度も 何度も あなたに溺れて
背中合わせの 不安と悦び
波打ちながら 私を突き刺す
いつか消えて逝く この想いならば
今引き裂いて あなたの愛で

* repeat
私を 汚して その手で その手で

在緊緊的擁抱中 悄悄地 將指尖繞上你的背
銘刻下我的痕 更加地 向著夢境而去
紛紛飄揚 飛舞散落的一片花瓣
搖搖晃晃 在彷徨中 失去方向

用那雙手 用那雙手 將我玷污
反復地 反復地 將我破壞
汗水與寂寞重疊交織
在太過炫目而看不清楚的黑暗中沈淪
若是這軀體總有一天會滅亡消逝
我願被侵蝕 在你的愛裏

如果這病症有名字的話 便能治癒
害怕著超出限度 請一定 向我心中而來
紛紛飄揚 飛舞散落的一片花瓣
搖搖晃晃 在彷徨中 尋找到你

用這雙手 用這雙手 將你玷污
反復地 反復地 沈溺於你
不安與喜悅背靠著背
在波濤起伏中將我刺穿
若是這思念終有一天會消失不見
現在用你的愛將我撕裂

用那雙手 用那雙手 將我玷污
反復地 反復地 將我破壞
汗水與寂寞重疊交織
在太過炫目而看不清楚的黑暗中沈淪
若是這軀體總有一天會滅亡消逝
我願在你的愛裏被侵蝕

將我玷污……
用那雙手……
用那雙手……